【第13章 傲慢顏控大小姐×野性難馴繼承人（13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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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貼上去，沒急著深入，先在她嘴角磨了磨，才偏頭覆住她的唇。
舌尖探進來的時候帶著試探，輕輕一碰就退，又進來，再退，像在等她先急。
霧眠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他胸前的襯衫。
他手掌從她後頸往上，扣住後腦，拇指按在她耳後那塊軟肉上。
吻陡然重了，咬住她下唇吸了一口，霧眠整個人往椅背裡縮，他跟著壓過來，椅子嘎吱響了一聲。
車廂裡靜得隻剩兩個人交錯的呼吸，和衣料蹭在一起的窸窣聲。
不知道多久，他鬆開她。
兩個人都有點喘。戚耀額頭抵著她的，眼睛閉著，睫毛掃在她眼皮上，呼吸燙得嚇人，一下一下全噴在她唇縫裡。
“霧眠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什麼。”
“就是叫你下。”
他低笑了一聲。
霧眠抬手推了他一下，沒什麼力氣。
戚耀低笑著退回去，重新坐正。
發動車子，手打著方向盤時嘴角還翹著。
霧眠偏頭看窗外。
路燈一盞一盞往後掠過去。
她抬起手背碰了碰自己的嘴唇。
有點腫，還有點麻。
……
車子停在霧家莊園門口時，霧眠沒急著下車。
她靠在副駕駛座裡，手指搭在安全帶上沒按下去。
車廂裡安靜了幾秒。
戚耀熄了火，也沒催她。
他側過身，手臂搭在座椅靠背上。
目光落在她側臉上。
路燈的光從她睫毛下麵切過去。
在她顴骨上投出一小片陰影。
他發現她連呼吸的節奏都變了。
比剛才快了一點，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你一直看我做什麼。”
霧眠沒轉頭，聲音帶著點剛被親吻過的軟啞。
“好看。”
戚耀說得坦蕩，目光沿著她的輪廓往下走。
從她微腫的嘴唇滑到脖頸上那片被他吮過的地方。
那片皮膚現在還泛著淺淺的粉色。
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。
他的視線在那裡停了片刻，喉結滾了一下。
霧眠終於轉過頭來，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路燈的光從側麵打過來。
把他半邊臉籠在明亮裡，另外半邊沉在暗處。
那雙深色的眼睛在明暗交界的地方顯得格外亮。
裡麵有很多東西在翻湧。
濃烈的、滾燙的、毫無遮攔的。
她忽然問：“戚耀，你為什麼會喜歡我。”
這個問法很直接。
她沒用什麼委婉的措辭，也沒有鋪墊。
就這麼直直地把問題丟過來。
戚耀愣了一下，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，悶悶的。
帶著點意外的愉悅。
他收回搭在她椅背上的手，垂下去覆住她搭在腿上的那隻手。
掌心貼著手背，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嵌進她指縫裡。
扣緊了。
“你這個問題，”他說，“我其實想過很多遍。”
霧眠沒抽手，但目光沒移開。
戚耀偏頭看了一眼車窗外。
遠處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延伸出去。
像一串落在地上的星子。
他轉回來看她時，眼神變了。
變得很沉，像壓著什麼很重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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