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繼續跟人打招呼。
宴會廳另一角，何嘉樹站在落地窗邊，手裡端著杯威士忌。
他今天也來了，代表何家出席，但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頹廢，眼下有淡淡的青黑，像是很久沒睡好。
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霧眠和戚耀，看著戚耀牽著霧眠的手，看著戚耀低頭在她耳邊說話，看著霧眠臉上那點羞澀的笑意——每看一秒，心臟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一下。
啟動儀式正式開始。
戚振東和霧明淵上台致辭，兩人談笑風生，顯然對這次合作很滿意。
戚耀和霧眠站在台下，戚耀的手一直環在霧眠腰上，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遍。
“城南項目，是戚氏和霧氏首次深度合作。”戚振東在台上說，“我相信，這隻是一個開始。未來，我們兩家還會有更多合作機會。”
台下掌聲雷動。所有人都聽出了話外之音。
這不僅是商業合作，更是兩家聯姻的信號。
霧眠臉頰微紅，她能感覺到戚耀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摩挲，帶著點安撫的意味。
她側頭看他，對上他溫柔的眼神，心跳又不自覺地加快。
啟動儀式結束後是自由交流時間。
霧眠去洗手間補妝，出來時在走廊裡看見了何嘉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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