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傲慢顏控大小姐×野性難馴繼承人（15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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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嘉樹。”霧眠打斷他，“停，與我無關”
何嘉樹臉色一白：“怎麼會無關呢，每一次看到你和戚耀在一起，我都心好痛——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霧眠看著他，毫無波瀾，“何嘉樹，你後悔也好，痛苦也好，都是你自己選的。現在你來說這些，是想讓我同情你？”
“不是……我隻是……”何嘉樹焦急起來，他不知道該怎麼讓霧眠重新相信他。
“你隻是覺得，隻要你回頭，我就該在原地等你？”
霧眠輕輕搖頭，“何嘉樹，你選擇了她，那就承擔後果。”
她說完，從他身邊走過。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，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。
何嘉樹站在原地，指尖深深掐進掌心。
霧眠回到宴會廳時，戚耀正跟幾位董事交談。
看見她走過來，很自然地結束了對話，迎上前握住她的手：“怎麼去了這麼久？”
“遇見了何嘉樹。”霧眠直言不諱。
戚耀的眼神沉了一瞬，但很快恢複了平常的溫度：“他說什麼了？”
“說他後悔了。”霧眠抬頭看他，“我跟他說，那是他自己的事。”
戚耀看了她幾秒，笑容裡帶著點得逞的愉悅，又帶著深深的心疼。
他低頭，湊到她耳邊輕聲說：“我的眠眠，終於學會拒絕別人了。”
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，帶起一陣酥麻。
霧眠耳根發燙，抬手推了他一下：“注意場合。”
“好。”戚耀從善如流地直起身，但手依然牽著她的，“那等宴會結束，我再好好誇你。”
宴會進入尾聲時，戚耀帶霧眠走到了露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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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過來，遠處城市的燈火璀璨如星河。
戚耀靠著欄杆，側頭看她。
“霧眠，等城南項目穩定下來，我們訂婚吧。”
這話說得突然。霧眠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她看著戚耀，看著他眼中那份毫不掩飾的期待和緊張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。
“你……”她開口，聲音有點發顫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我們訂婚。”戚耀重複，握緊了她的手，“我知道可能有點快，但我等不了了。霧眠，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，你是我的。”
他說得很認真，那雙深得像夜的眼睛，裡麵翻湧的情緒太濃烈，濃烈到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而且……她也不想拒絕。
“讓我想想。”她最後說，“給我點時間。”
戚耀點頭，眼神溫柔：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他低頭，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：“不急，我有的是耐心。”
他牽著她走進宴會廳，燈光璀璨，人聲鼎沸。
但霧眠能聽見的，隻有自己的心跳聲，和戚耀握著她手的溫度。
也許，答應他，也不是什麼壞事。
至少現在，她是真的，想和他在一起。
宴會廳另一角，謝清歡看著兩人牽著的手，看著戚耀低頭對霧眠說話時溫柔的眼神，手指死死攥著裙擺。
她聽見了。剛才在走廊拐角，她聽見了戚耀說要訂婚的話。
憑什麼？憑什麼霧眠可以這麼輕易地得到一切？
甚至這幾天何嘉樹也對她冷淡了。
她咬緊嘴唇，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決絕。
沒關係，她告訴自己。
她還有機會，什麼都還來得及。
…………
何嘉樹又喝多了。
酒吧角落的卡座裡，他整個人癱在軟皮沙發上，麵前擺了一排空杯子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底晃，他盯著那點光，眼神早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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