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實驗室園區。”周教授也不繞彎，“但審批一直卡在規劃局。何董在那邊……應該有點人脈。”
何振業笑了：“小事。下周我讓人去辦。”
兩人又聊了半小時細節，周教授才起身告辭。秘書送他離開後，包廂裡隻剩下何振業一個人。他重新翻開那份地質報告，一頁頁仔細閱讀，像在欣賞什麼絕世珍寶。
手機震動，是謝清歡發來的消息：“何叔叔，我母親已經住進醫院了，謝謝您。另外，戚氏工程部那個實習生今天又給了我一些資料，我整理好明天給您送過去。”
何振業回複：“好。你做得不錯。下周一，來何氏人事部辦實習手續。”
發完消息，他靠在沙發上，閉上眼睛。腦海裡浮現出兒子頹廢的樣子，浮現出霧明淵那張永遠帶著疏離笑容的臉，浮現出戚耀牽著霧眠的手在宴會上招搖過市的場景。
都該付出代價。
——
同一時間，霧眠正在和父親視頻通話。霧明淵這周在海外出差，此刻那邊是下午。
“爸，城南項目進展順利嗎？”霧眠穿著睡衣，抱著筆記本電腦靠在床頭。
屏幕裡的霧明淵看起來有些疲憊，但笑容溫和：“很順利。下個月就能開工了。你呢？最近和戚耀處得怎麼樣？”
霧眠臉頰微紅：“挺好的。戚耀…跟我提訂婚的事了，我還沒答應他。”
霧明淵點點頭，眼神複雜：“眠眠，爸爸問你個問題——你是真的喜歡戚耀，還是因為跟何嘉樹賭氣？”
這個問題很直接。霧眠愣了幾秒，才認真回答：“爸，一開始我確實有賭氣的成分。但後來……他是真的對我好。而且跟他在一起，我很開心。”
她說這話時，眼神清澈，嘴角不自覺上揚。霧明淵看著女兒，心裡那點擔憂漸漸消散了。他是看著霧眠長大的，知道女兒雖然驕縱，但從不說謊。
“那就好。”霧明淵笑了，“戚耀那小子，雖然野了點，但能力不錯，對你也上心。爸爸支持你們。”
父女倆又聊了一會兒家常，才結束通話。霧眠放下電腦，躺進柔軟的床鋪裡，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發呆。
房間裡很安靜，隻有空調運轉的輕微聲響。她想起今晚戚耀送她回來時說的話：“明天帶你去個地方，保證你喜歡。”
“神神秘秘的。”她當時撇嘴，“要是我不喜歡怎麼辦？”
“那我就再想別的辦法，直到你滿意為止。”戚耀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，“霧眠，我想把世界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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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太認真，認真到讓她心跳加速。
霧眠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枕頭上有她常用的香水味，清甜的玫瑰香，但此刻她腦海裡揮之不去的，卻是戚耀身上的香水味。
她好像真的……越來越喜歡他了。
手機屏幕亮起，是戚耀發來的消息：“睡了嗎？”
霧眠拿起手機回複：“還沒。”
“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你明天要帶我去哪。”
戚耀發來一個笑臉表情：“秘密。早點睡，明天要早起。”
“好吧。晚安。”
“晚安，我的大小姐。”
霧眠盯著最後五個字看了很久，才按滅屏幕。房間裡重新陷入黑暗，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——
第二天早晨七點，霧眠被手機鬨鐘叫醒。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，拉開窗簾，陽光灑進房間，是個好天氣。
洗漱完下樓時，母親沈清婉已經坐在餐廳裡看報紙了。看見女兒，她笑著招手：“今天起這麼早？戚耀要來接你？”
“嗯。”霧眠在母親對麵坐下，端起牛奶，“他說要帶我去個地方，神神秘秘的。”
沈清婉放下報紙，眼神溫柔：“那孩子有心。昨天還特意打電話問我你喜歡吃什麼，說要學著做。”
霧眠愣住了：“他……學做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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