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傲慢顏控大小姐×野性難馴繼承人（16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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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振業沉吟片刻，“信息若屬實，這兩件事我答應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謝清歡麵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但謝小姐，醜話說在前頭。如果你給的東西有問題——”
“何叔叔放心。”謝清歡抬起頭，跟他對視，眼神乾淨得像一汪水，“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戚氏和霧氏倒。”
何振業盯著她看了兩秒，忽然大笑起來。
“好。”他拍了拍謝清歡的肩膀，“你先出去。”
謝清歡點頭，轉身往外走。
經過何嘉樹身邊時，她的腳步慢了半拍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。
何嘉樹的身體僵住了。
門關上後，辦公室隻剩父子二人。
何振業回到桌後，點了一支雪茄，慢悠悠地抽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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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跟她，怎麼回事。”
語氣平淡，但何嘉樹聽出了裡麵的審視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聲音乾澀。
“沒什麼？”何振業彈了彈煙灰，“你當我瞎？她進門到現在看了你多少次。每次都是那種眼神。你們睡過了。”
何嘉樹猛地抬頭。
何振業擺擺手，不以為意：“我不關心你睡誰。霧家丫頭已不可能回頭。既然如此，就讓她和戚耀，一起付出代價。”
何嘉樹脊背一僵：“您要做什麼？”
“他們敢隱瞞風險，就要承擔後果。”何振業眼神冷厲，“等項目開工過半，我再放出消息——看他們如何收場。”
他拿起報告，眼底精光閃爍：“至於那個謝清歡……倒是有點意思。知道審時度勢，也懂得為自己爭取。嘉樹，你可以跟她玩玩，但記住別動真感情。她這種出身的人，最擅長的就是攀高枝。”
何嘉樹看著父親，忽然覺得有些陌生。那個從小教他正直做人的父親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酷算計？
但他沒說什麼，隻是點點頭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戚家莊園書房。
戚耀看著項目進度報告，手機震動。
助理發來消息：“何氏在接觸地質勘測機構，查城南數據。工程部有實習生與何家接觸密切。”
戚耀眼神驟冷。
他想起那天在校慶後台，謝清歡說要彈鋼琴時，那個學生會乾部提到的陳教授。
他記得陳教授的研究方向就是地質工程，而謝清歡正是陳教授帶的學生。
一切串聯起來。
“查那個實習生。”戚耀回撥電話，聲音冰寒，“盯緊謝清歡，記錄她所有動向。”
掛斷電話，戚耀靠進椅背，目光落回報告。
城南項目不能出事。
這關係兩家合作，更關係他承諾給霧眠的未來。
他要給她最好的生活，最安穩的未來，讓她永遠做那個驕傲明媚的大小姐。
所以，任何想破壞這一切的人……
他都不會放過。
書房門被敲響，管家端來熱牛奶：“少爺，夫人讓您早點休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夫人還說，有空帶霧小姐回來吃飯。她新學了幾道菜。”
戚耀笑意加深：“好。”
書房重歸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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