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傲慢顏控大小姐×野性難馴繼承人（19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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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氏公開質疑城南項目安全，導致戚氏霧氏股價下跌、合作方撤資——這些損失，一句道歉就能抹平？”
何振業臉色一白，推了推身邊兒子。
何嘉樹抬起頭，看向戚耀，又看向霧明淵，最後目光落在會客室門口。
霧眠不知什麼時候來了，正站在那裡靜靜看著。
四目相對，何嘉樹心臟狠狠一抽。
霧眠的眼神對他隻剩下疏離冷漠。
“霧叔叔。”何嘉樹艱難開口，“這件事都是我的錯。是我……被謝清歡騙了，連累何家，也傷害了霧眠。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，隻求您能給何家一個機會。”
霧明淵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孩子，憔悴得像變了個人。
“嘉樹，你知道這件事給霧氏造成多大損失嗎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嘉樹低頭，“何家願意賠償。五十億索賠，我們認。隻求霧家能給我們一點時間。”
會客室安靜了幾秒。戚耀轉頭看向霧眠，用眼神詢問。
霧眠走進來，在父親身邊坐下。
“何嘉樹。”她開口，聲音清晰冷靜，“賠償是必須的。但除此之外，我希望何家公開發表道歉聲明，承認所有不實指控，並承諾以後不再對戚氏和霧氏進行任何惡意競爭。”
何振業立刻點頭：“可以，這些都可以！”
“還有。”霧眠看向何嘉樹，“我要你親自去跟所有撤資的合作方解釋，澄清事實。何家造成的信譽損失，何家自己彌補。”
何嘉樹點頭：“好。”
戚耀補充道：“另外，何氏要退出城南項目周邊三公裡內所有競爭項目。這個條件，能接受嗎？”
何振業咬牙，最終點頭：“……接受。”
談判進行了兩小時，最後達成協議：何家賠償五十億，公開發表道歉聲明，退出相關競爭項目，三個月內付清賠償款。
作為交換，戚氏和霧氏撤訴，並恢複與何家部分合作。
簽完協議，何振業和何嘉樹起身離開。
何嘉樹走到門口，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向霧眠。
他張了張嘴，卻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霧眠看著他，眼神平靜如水。
“霧眠。”他終於開口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，“對不起。還有……恭喜你。”
說完轉身。
霧眠忽然站起來：“等等。”
何嘉樹轉身看她，眼裡迸發出喜悅。
霧眠走過去，在他麵前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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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很冷，冷得像冰。
“何嘉樹，一句對不起就想翻篇？”
聲音平靜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。
“你為謝清歡當眾讓我難堪的時候，沒想過今天。”
“你縱容何家打壓霧家的時候，沒想過今天。”
“你信謝清歡那些鬼話的時候，沒想過今天。”
她往前一步，逼視著他。
“你總覺得自己溫潤如玉、善良正直。”
“可你連承認自己虛偽的勇氣都沒有。”
“你選謝清歡，不過是因為她需要你。”
“我太驕傲了，我不需要你拯救——”
“所以你覺得我不如她善良，不如她真實。”
她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諷。
“何嘉樹，你從頭到尾愛的都隻有你自己。”
何嘉樹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現在，”霧眠最後說，“你該醒醒了。何家為什麼衰落，這些都是你為自己的虛偽付出的代價。至於道歉——”
她轉身要走。
“霧眠！”
何嘉樹猛地伸手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隻手冰涼，扣在她腕間像一道鐵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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