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傲慢顏控大小姐×野性難馴繼承人（20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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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謝清歡。
她坐在何氏安排的公寓裡，盯著手機屏幕，臉色慘白。
屏幕上是一條推送：“何氏公開道歉，承認城南項目質疑係不實指控。”
下方還有一條：“戚氏表示將追究泄露商業機密者法律責任。”
手機從她手中滑落，跌在地毯上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公寓門被敲響，急促有力。謝清歡渾身一顫，走到門口，透過貓眼看去。
兩名穿製服的人站在門外，手持證件。
警察。
……
謝清歡在拘留所的第三個夜晚，做了一個漫長而清晰的夢。
夢裡，她還是星河國際那個特招進來的貧困生，穿著已經起球的連衣裙，端著果汁站在宴會廳角落。
而霧眠，穿著華麗的禮服站在二樓樓梯頂端，像一隻驕傲的孔雀俯瞰眾生。
一切都按照她熟悉的劇本發展，戚耀本該注意到她這個清貧倔強的女孩，被她吸引，為她著迷。
他會在走廊裡攔住她，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問她名字，會在她被人欺負時出手相救，會在圖書館裡坐在她對麵，假裝看書實則偷偷看她。
夢裡的戚耀愛上了她，為了她付出一切，與家族為敵也要和她結婚。
甚至何嘉樹，他站在她身後，像個忠誠的騎士，為了她不惜背叛自幼相識的霧眠。
謝清歡在夢裡笑了，笑得肆意而滿足。
這才是她應得的人生，這才是她該有的結局。
然後夢醒了。
拘留所冰冷的鐵床，狹窄的房間，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慘白得像霜。
謝清歡睜開眼睛，盯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，許久才意識到剛才那一切是夢。
不，那不是夢。
這是她原本該擁有的人生啊。
可是為什麼？為什麼現實會變成這樣？
為什麼戚耀看都沒看她一眼，卻對霧眠那種除了臉一無是處的大小姐死心塌地？
為什麼連何嘉樹……那個在原劇情裡應該為她癡狂，為她背棄一切的何嘉樹，現實中卻落得那般下場？
她想起第一次見到戚耀的場景。
迎新晚宴上，他靠在沙發裡，手裡端著威士忌杯，眼神慵懶疏離。
她甚至特意站在他視線可及的地方，特意露出那種倔強又脆弱的表情。
可他連看都沒看她一眼。
反而是霧眠，那個傲慢嬌縱的大小姐，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。
為什麼？
謝清歡坐起身，雙手抱住膝蓋，把臉埋在臂彎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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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從鐵窗灑進來，在她腳邊投下一小片慘白的光斑。
——
一個月後，謝清歡的案子開庭審理。
商業間諜罪、詐騙罪、誹謗罪數罪並罰，最終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。
庭審那天，霧眠去了。
她坐在旁聽席最後一排，看著被告席上的謝清歡。
短短一個月，謝清歡瘦了很多，臉色蒼白，穿著囚服，但背挺得很直，眼神裡還殘存著最後一點倔強。
法官宣判時，謝清歡抬起頭，目光在旁聽席上掃過。
她看見了霧眠，兩人目光在空中撞上。
霧眠的眼神很平靜，沒有勝利者的得意，也沒有同情憐憫，隻是平靜。
那種平靜讓謝清歡心裡最後一點支撐轟然倒塌。
宣判結束，法警押著謝清歡離開。經過旁聽席時，謝清歡忽然停下腳步，轉頭看向霧眠。
“我能跟你單獨說句話嗎？”聲音嘶啞，眼神卻亮得駭人。
霧眠微微頷首，走上前，隔著一道木質欄杆，與她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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