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清冷禁欲大哥×白切黑妹妹×暴躁忠犬二哥（5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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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早晨的校門口比平時更擁擠些，深秋的風帶著涼意卷過，銀杏葉簌簌落下，鋪滿了人行道。
霧眠穿著薑家新買的米白色羊絨外套，背著書包站在車旁，等著薑辭言從籃球館出來一起進校門，這是過去兩天裡他堅持的事。
“冷不冷？”薑辭言小跑著過來，黑色短發在晨風中有些亂。
他穿著校服外套，拉鏈隨意地敞著，露出裡麵的白色T恤。那雙異色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霧眠，眉頭微微皺著。
“不冷。”霧眠輕聲說，手指攏了攏外套領口。
周五的事後，薑家周末氣氛微妙。盛寧給學校打過電話，薑振廷也讓秘書了解情況。霧眠按薑辭言的要求休息了一天，周末大多待在自己房間，安靜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“走吧。”薑辭言接過她的書包，虛護在她身側走向教學樓。
這畫麵引來不少目光。薑辭言本就顯眼，此刻護著一個纖細女孩還替她拿書包，議論聲低低傳來。霧眠垂眸走著，手指在袖口微微蜷起。
教學樓前，周小雨追上來：“霧眠！”看到薑辭言，她小聲打招呼：“薑學長好。”
薑辭言點點頭，把書包遞給霧眠：“中午等我一起吃飯。”
“好。”
他轉身走向自己教室樓層，幾步後還回頭看了一眼。
“你哥哥真好。”周小雨羨慕道。
霧眠隻是淡淡一笑。
教室裡，霧眠走進時嘈雜聲低了一瞬。
她平靜地坐到座位，拿出課本預習。
第一節是數學課。陳老師講完例題後，讓大家做練習題。
教室裡響起沙沙的寫字聲，偶爾有同學低聲討論。
霧眠低著頭認真做題，鉛筆在紙上劃出工整的字跡，速度比周圍同學都快。
課間休息時，幾個女生圍到了周小雨的座位旁，有意無意地朝霧眠這邊看。霧眠正在整理筆記，仿佛沒有注意到。
“小雨，周五那事到底怎麼回事啊？”一個紮馬尾的女生問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足夠讓周圍幾個人聽到。
周小雨有些尷尬地看了霧眠一眼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，我當時在值日。”
“聽說王宇骨折了，要休學好幾個月呢。”
另一個短發女生說，“我媽說他媽氣瘋了，周末到處打電話說有人害她兒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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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假的？不是說他自己不小心摔的嗎？”
“誰知道呢……”
議論聲漸漸變大，霧眠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筆。
她抬起頭，淺褐色的眼睛安靜地看向那幾個女生。
幾個女生頓時噤了聲。
“霧眠……”周小雨小聲叫她。
“我去接水。”霧眠站起身，拿著水杯走出教室。
走廊裡，有人偷偷打量她。霧眠目不斜視地接完水，經過樓梯口時腳步微頓。
那裡已清理乾淨，但她記得王宇滾下去的模樣。她睫毛輕顫，繼續走回教室。
上午的課平靜地過去。午餐時間，霧眠剛出教室門，就看到薑辭言等在外麵。
他靠著牆，雙手插在褲兜裡，那雙異色的眼睛在看到霧眠時亮了一下。
“走吧。”他直起身，很自然地走在霧眠身側。
食堂裡人很多。薑辭言的出現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，但他像是沒注意到，徑直帶著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“想吃什麼？我去買。”他說。
“我自己去就好。”霧眠小聲說。
“坐著。”薑辭言按住她的肩膀，“今天人多。”
他說完就轉身去了打飯窗口。
薑辭言很快端著三個餐盤回來。他把最多菜的那份放在霧眠麵前，然後在她對麵坐下。吃飯時，他時不時抬頭看她，像是在確認她的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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