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眠安靜站在門口，淺褐色眼睛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周五放學，你在樓梯間遇到王宇，對嗎？”教導主任溫和地問。
“對。”
“當時情況是怎樣的？”
“他擋在樓梯中間不讓我過。我說要回家，他突然往後退，就摔下去了。”
“她撒謊！”王太太猛地站起，“我兒子說是她推的！”
“我沒有推。”霧眠抬眼，眼中水汽氤氳但聲音平穩，“我離他兩步遠，推不到。”
“那你哭什麼？心虛！”
霧眠睫毛輕顫，淚水在眼眶打轉：“我看到他摔下去，嚇壞了……”
她脆弱委屈的模樣讓教導主任和陳老師都不忍。
“我們調查過現場，也問了在場老師。”教導主任解釋，“樓梯沒有推搡痕跡，老師們趕到時，薑霧眠一直站在樓梯上方沒動過。”
“她可以先推人再站回去！”王太太不依不饒，“我兒子體育很好，怎麼可能不小心摔？”
僵持之際，辦公室門被敲響。
盛寧站在門口，深藍套裝，發髻一絲不苟。她身後跟著戴金邊眼鏡的律師。
“王太太？”盛寧走進，聲音溫和卻帶著壓力，“我是薑霧眠的母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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