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清冷禁欲大哥×白切黑妹妹×暴躁忠犬二哥（6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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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鐘表的走針聲。
霧眠往盛寧身邊靠了靠，手指捏住她的衣角，像受驚的動物本能地尋找庇護。
盛寧攬著她肩膀的手收緊了些，目光冷下來：“王太太，孩子打鬨是常事。但你兒子多次欺負我女兒是事實。他摔傷我們遺憾，但不該把責任推給無辜的人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壓得低了些，“如果你堅持追究，我們奉陪。但到時候，恐怕就不隻是孩子之間的問題了，對了，王先生公司的項目，正在尋求投資吧？”
王太太的臉刷地白了，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一句整話。
盛寧轉向教導主任：“主任，這件事給學校添麻煩了。我們霧眠膽子小，經不起這種折騰。如果王宇傷愈後回校，我希望學校能保證我女兒的安全。”
教導主任連忙點頭：“薑太太放心，我們一定加強管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盛寧低頭看霧眠，聲音一下子軟下來，“今天下午請假休息。”
霧眠點頭。
盛寧牽著她往外走。經過王太太身邊時，腳步微頓。
她沒有側頭，隻是聲音輕輕落下來：“王太太，好自為之。”
走出教學樓，陽光正好。霧眠眼睛還紅著，但已平靜許多。
上車後，盛寧摸摸她頭發：“嚇壞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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霧眠搖頭，小聲說：“謝謝媽媽。”
“傻孩子，跟媽媽說什麼謝謝。”盛寧歎氣摟住她，“以後遇到這種事，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家裡。”
車子駛出校門時，霧眠看見薑辭言從高中部教學樓跑出來，焦急張望。
“媽，哥哥……”
盛寧讓停車，降下車窗：“辭言！”
薑辭言跑來，看到霧眠鬆了口氣：“媽，霧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，我們先回家。你好好上課，晚上早點回來。”
薑辭言點頭，目光擔憂地看著霧眠：“你真的沒事？”
“沒事的，哥哥。”
上課鈴響，薑辭言咬牙：“我放學馬上回去。”
車子駛離。霧眠回頭，看見薑辭言仍站在校門口目送，秋風吹亂他的黑發，身影挺直如守護的雕塑。
到家後，盛寧讓煮了安神茶，陪霧眠在客廳休息。
“媽媽，王宇同學會退學嗎？”霧眠輕聲問。
盛寧溫柔道：“這不是你需要擔心的。學校會處理。”
霧眠點頭，但她清楚盛寧最後那句話的分量。王太太那時的表情是恐懼。
下午四點，薑辭言提前回來了。沒帶書包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霧眠呢？”
“在樓上休息。你怎麼這麼早？”
“我不放心。”薑辭言往樓上跑，三步並兩步，“媽，那家人……”
“處理好了。以後不會有人再欺負她。”
薑辭言腳步頓了一下，點了下頭，上樓敲響霧眠房門。
“請進。”
霧眠坐在窗邊看書。陽光從窗外斜斜地照進來，給她鍍了一層柔和的金邊，穿著家居服，頭發散在肩上，比在學校時放鬆了很多。
“哥哥？”她抬頭，有些驚訝，“你怎麼這麼早回來？”
“來看看你。”薑辭言站在門口，喘勻了氣才走進來，“真的沒事？”
“真的。媽媽處理好了。”
薑辭言盯著她的笑容看了幾秒，沒說話。
他在床邊地毯上坐下來，背靠著床沿，長腿伸出去，閉上眼。眉心還皺著。
“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。”
霧眠看著他。少年閉著眼睛的時候，眉眼柔和了很多，睫毛在顴骨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“哥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薑辭言睜開眼，側過頭來看她。
那雙異色的眼睛裡，盛著和窗外秋陽一樣溫沉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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