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清冷禁欲大哥×白切黑妹妹×暴躁忠犬二哥（8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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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神太凶，小雅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：“我、我就是聽別人說的……”
“誰？”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大家都在傳……”
薑辭言深吸一口氣，像是要發作，但霧眠在這時輕輕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哥哥。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帶著點怯意，“算了。”
薑辭言低頭看她。女孩仰著小臉，淺褐色的眼睛裡蒙著一層霧氣，蒼白的嘴唇微微抿著，看起來脆弱又無助。
他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熄了大半，但餘燼仍在眼底燃燒。
“以後，”他轉向那幾個女生，一字一頓地說，“再讓我聽到誰亂傳霧眠的事，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他說完，端起自己和霧眠的餐盤：“我們走。”
霧眠站起身，對林秋瓷輕輕點了點頭：“秋瓷姐姐，我們先走了。”
她的禮貌無可挑剔，但那份疏離感清晰可辨。
林秋瓷站在原地，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，臉上的笑容終於完全消失了。
走出食堂，薑辭言還沉著臉。他把餐盤放到回收處，然後帶著霧眠往教學樓方向走。
“哥哥，”霧眠輕聲說，“你真的不用這樣的。”
“為什麼不用？”薑辭言停下腳步，轉身看著她，“她們那麼說你，你就忍著？”
霧眠抬起頭，秋日的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，在她睫毛上跳躍。
“因為不重要。”她說，“那些人說什麼，都不重要。”
薑辭言怔住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才七歲的小女孩，看著她平靜無波的眼睛，忽然覺得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撞了一下。
“可是我在意。”他說，聲音低了下去，“我在意。”
霧眠眨了眨眼，那層霧氣又彌漫開來，遮住了眼底的情緒。她沒說話，隻是輕輕拉住了薑辭言的手。
她的手很小，很涼，但握得很緊。
薑辭言感覺到掌心的溫度，那些怒火和戾氣奇跡般地消散了。他反手握緊她的小手，聲音軟了下來：“下午來看我比賽嗎？”
“要上課。”
“放學後來。決賽會打到很晚，你應該來得及。”
霧眠想了想，點頭：“好。”
下午的課對霧眠來說很輕鬆。數學課她又是第一個做完練習題，英語課的單詞聽寫她全對。陳老師在課堂上表揚她時，有幾個同學交換了眼神，但沒人敢說什麼。
課間，周小雨偷偷告訴她：“五年級那邊傳得更厲害了。說薑辭言為了你在食堂發火，還威脅女生。”
霧眠正在整理筆記，鉛筆在紙上劃出工整的直線。她頭也不抬：“哦。”
“你不在乎嗎？”周小雨忍不住問。
霧眠停下筆，側頭看她。淺褐色的眼眸在教室的日光燈下呈現出一種奇特的透明感。
“在乎什麼？”她輕聲問，“她們說的那些話，會讓我少一塊肉嗎？會讓爸爸媽媽不喜歡我嗎？會讓哥哥們討厭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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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小雨被問住了。
“都不會。”霧眠收回目光，繼續整理筆記，“所以，不重要。”
她說這話時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，那種超乎年齡的冷靜讓周小雨莫名覺得有些心悸。
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響起時，天色已經有些暗了。霧眠收拾好書包，和周小雨道別後走出教室。
她沒去校門口等車，而是走向初中部的方向。
初中部的籃球館離小學部有一段距離，要穿過整個操場。霧眠背著書包走在暮色中，深藍色的背帶裙在秋風裡輕輕擺動。
籃球館裡燈火通明，還沒走近就能聽到震耳欲聾的呐喊聲和裁判的哨聲。霧眠推開側門走進去，熱浪和聲浪瞬間將她包圍。
看台上坐滿了人，大部分是初中部的學生。霧眠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，目光在球場上搜尋。
她很快找到了薑辭言。他穿著紅色的7號球衣，在場上奔跑、跳躍、搶斷，動作迅猛得像一頭獵豹。
那雙異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閃爍著專注的光芒，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，滴在地板上。
籃球館裡的聲浪幾乎要將屋頂掀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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