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 清冷禁欲大哥×白切黑妹妹×暴躁忠犬二哥（7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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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秋瓷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。
她盯著霧眠，那雙總是帶著甜美笑意的眼睛此刻閃過一絲慌亂，但很快又被掩飾過去。
“我、我當然相信霧眠妹妹啊。”她的聲音比剛才尖了些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隨口問問。”
霧眠沒接話，隻是安靜地看著她。
台燈的光從側麵照過來，在她瑩白的臉頰上投下睫毛的長長陰影，讓那雙淺褐色的眼睛顯得有些幽深。
林秋瓷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寒意。
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時鐘滴答的聲音。
“曲奇看起來很好吃。”霧眠終於開口，打破了沉默。她伸手拿起一塊曲奇，小口咬了一下，“謝謝秋瓷姐姐。”
林秋瓷鬆了口氣，但心裡那點不安卻沒有消失。
她看著霧眠小口吃著曲奇，纖細的手指，細白，動作慢條斯理。
“霧眠妹妹喜歡就好。”林秋瓷重新堆起笑容，“我做了很多，明天可以帶些去學校分給同學。”
“嗯。”霧眠點點頭，又拿起一塊曲奇，卻沒有吃，隻是放在手裡看著，“秋瓷姐姐手真巧。”
“我媽媽教我的。”林秋瓷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，“她說女孩子要會做些點心，以後才能……”
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，臉微微泛紅。
霧眠抬起眼睛看她，淺褐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泛著溫和的光：“才能什麼？”
“沒，沒什麼。”林秋瓷站起身，“我該回去了，明天還要上學呢。”
走到門口，她又回頭看了一眼。霧眠還坐在書桌前，手裡捏著那塊曲奇，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“晚安，霧眠妹妹。”
“晚安，秋瓷姐姐。”
門合上後，霧眠低頭看了看掌心的曲奇，走到垃圾桶邊，鬆手。
幾塊餅乾落進去，悶悶幾聲。
她拍了拍指尖的碎屑，像拍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。
第二天早晨的天氣有些陰。霧眠穿著淺灰色的針織衫和深藍色背帶裙下樓時，薑辭言已經坐在餐桌邊了。
他罕見地穿得整齊，校服外套拉鏈拉到胸口，頭發也梳理過，隻是那雙異色的眼睛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。
“沒睡好？”霧眠輕聲問，在他對麵坐下。
薑辭言揉了揉眼睛，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：“做了個夢。”他沒說夢的內容，隻是看著她，“你今天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很好。”霧眠接過張姨遞來的牛奶，小口喝著。
薑硯之也下樓了。他今天沒戴眼鏡，深褐色的眼睛看起來比平時少了些疏離感，但那份清冷依舊。他在霧眠旁邊的位置坐下，目光掠過她的臉：“昨晚睡得如何？”
“很好，謝謝哥哥關心。”
早餐在安靜中度過。薑振廷出差了，盛寧有早會提前出門，餐桌上隻剩下三個孩子。薑辭言吃得很快，眼睛時不時瞟向牆上的鐘。
“你今天有比賽？”薑硯之忽然問。
“嗯，下午對三中。”薑辭言說，“決賽。”
“加油。”薑硯之的語氣平淡，但這是難得的鼓勵。
薑辭言愣了一下，咧嘴笑了：“當然。”
出門時，薑辭言堅持要等霧眠一起走。三人坐上劉叔的車，車廂裡很安靜。霧眠靠著車窗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。行道樹的葉子掉得差不多了，光禿禿的枝椏伸向鉛灰色的天空。
“霧眠。”薑硯之忽然開口。
霧眠轉過頭。
“如果學校裡再有人說什麼，不用理會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“無聊的人總會有。”
霧眠點點頭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薑辭言插話：“誰敢亂說，告訴我。”
他的語氣很認真，那雙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少年人特有的執拗。霧眠看著他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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