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蝴蝶結發卡的短發女孩。
她們看著霧眠，眼神複雜。
霧眠沒有停下腳步，甚至沒有看她們一眼。她抱著作業本，腳步平穩地走向教師辦公室，背影纖細卻挺直。
交完作業回教室的路上，她在樓梯轉角遇到了林秋瓷。
林秋瓷正和兩個女生說話，聲音清脆甜美：“……所以真的不要以貌取人啦。有些人看起來柔弱……”
看到霧眠，她停住話頭，臉上綻開笑容：“霧眠妹妹！”
那笑容太燦爛，太熱情，像陽光一樣刺眼。她身邊的兩個女生也看向霧眠，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。
霧眠停下腳步，輕聲說：“秋瓷姐姐。”
“要去上課了嗎？”林秋瓷走近兩步，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，“手好涼呀，是不是穿得太少了？”
她的手掌溫熱，握得很緊。霧眠的手指在她手心微微蜷縮。
“還好。”霧眠說。
“那就好。”林秋瓷鬆開手，笑容不變，“對了，周末盛阿姨說要帶我們去買冬裝，你可要多穿點，別感冒了。”
她說話的語氣親昵又自然，仿佛真的是關心妹妹的好姐姐。但那兩個女生的目光在霧眠身上掃來掃去，像在評估什麼。
上課鈴響了。
“哎呀，要遲到了。”林秋瓷對同伴說，又看向霧眠，“快回教室吧，放學見哦。”
她們轉身往五年級教室方向走去。霧眠站在原地，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。
她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握緊，又鬆開。
中午的食堂比平時更擁擠。霧眠剛打完飯，就聽到有人叫她。
“霧眠！”
薑辭言從人群中擠過來，額頭上還有汗，顯然是剛訓練完就趕過來了。他接過她手裡的餐盤：“找到位置了，跟我來。”
他帶她走到靠窗的一個雙人桌。桌上已經放著他的書包和一瓶水。
“坐。”薑辭言拉開椅子，等她坐下後才在她對麵坐下。他打量著她的臉色，“上午怎麼樣？”
“很好。”霧眠拿起筷子，小口吃飯。
薑辭言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忽然說：“我聽到了一些傳言。”
霧眠夾菜的動作頓了頓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五年級那邊，有人亂說話。”薑辭言的語氣沉了下來，“你知道是誰起的頭嗎？”
霧眠抬起眼睛，淺褐色的眼眸裡霧氣氤氳：“不知道。”
薑辭言皺緊眉頭：“我會查清楚的。”
“不用了，哥哥。”霧眠搖搖頭，“謠言而已，過幾天就沒人記得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薑辭言很堅決，“不能讓人這麼欺負你。”
霧眠垂下眼睛，繼續吃飯。
薑辭言也沒再說話，隻是快速吃完飯，然後坐在對麵看著她。
吃到一半時，林秋瓷端著餐盤過來了。她今天和幾個朋友一起，看到薑辭言和霧眠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辭言哥！霧眠妹妹！”她走過來，很自然地在薑辭言旁邊的空位坐下，“你們也在呀。”
她身後的幾個女生也圍了過來，站在桌邊。其中一個就是早上霧眠見過的那個蝴蝶結發卡女生。
薑辭言抬眼看她們，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“辭言哥，聽說你們下午有決賽？”林秋瓷笑著問，“我們會去給你加油的！”
“嗯。”薑辭言簡短地應了一聲，注意力顯然不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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