膚更白，淺褐色的眼睛在鏡子裡安靜地回望。
門外傳來林秋瓷的聲音：。
“霧眠妹妹，換好了嗎？我也想試試這件呢。”林秋瓷在門外說。
霧眠打開門走出去。
“哇，真好看！”林秋瓷誇張地說，但眼睛裡的神色不是那麼回事眼神卻不然，“不過粉色是不是太嫩了？我覺得霧眠妹妹穿深色可能更顯氣質。”
盛寧看了看：“我覺得挺好。霧眠皮膚白，穿粉色很合適。”
“也是。”林秋瓷笑了笑，拿起旁邊一件深藍色的外套，“那這件呢？我覺得這件版型更好。”
她在霧眠身上比了比，動作間，外套的拉鏈劃過了霧眠的手背。
很輕的一下，但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。
霧眠的手微微縮了縮。
“哎呀，對不起！”林秋瓷大聲道歉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霧眠妹妹疼不疼？”
周圍目光被吸引過來。
霧眠看著手背上那道淺痕，抬起眼睛，淺褐色眼眸蒙上霧氣，沒說話。
“怎麼了？”薑辭言走過來，一眼看到紅痕。
他眉頭皺起，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我不小心劃到了霧眠妹妹。”林秋瓷聲音懊惱，“真的對不起。”
盛寧打圓場：“沒事，小擦傷而已。秋瓷也是不小心。”
薑辭言沒說話，拉過霧眠的手仔細看。那道紅痕很淺，但他盯了很久。
“疼嗎？”他聲音很低。
霧眠搖頭：“不疼。”
但她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蜷縮。
薑辭言握緊她的手，轉向林秋瓷時，異色眼睛裡沒有溫度：“小心點。”
三個字，語氣裡的冷意讓林秋瓷笑容僵住。
許雅連忙說：“秋瓷已經道歉了，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薑辭言目光沒移開，“所以才說，小心點。”
氣氛尷尬。
霧眠輕輕拉了拉薑辭言衣角：“哥哥，我想試試那件白色的。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打破僵局。薑辭言眼神柔和下來：“好。”
他牽著霧眠走向另一邊貨架，無視了站在原地臉色發白的林秋瓷。
盛寧對許雅笑了笑：“孩子們鬨著玩呢，別往心裡去。”
許雅勉強笑笑：“是啊，小孩子嘛。”
但她的目光追隨著兩人背影，眼神複雜。
———
購物後，盛寧提議喝下午茶。餐廳是林秋瓷選的法式甜品店。落座時，薑辭言先一步拉開自己旁邊的椅子讓霧眠坐下。
林秋瓷咬了咬唇，坐在許雅身邊。
點單時，服務員推薦覆盆子慕斯。林秋瓷眼睛一亮：“我要這個！辭言哥，硯之哥，你們要不要也試試？”
薑硯之搖頭：“我喝茶就好。”
薑辭言沒理她，低頭看霧眠：“你想吃什麼？”
霧眠的手指在“巧克力熔岩蛋糕”上點了點。
“那就這個。”薑辭言對服務員說，“再加一杯熱可可。”
林秋瓷試圖活躍氣氛：“霧眠妹妹，下周學校有文藝彙演，你們三年級有節目嗎？”
霧眠搖頭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們五年級要表演合唱，我是領唱哦。盛阿姨，您會來看嗎？”
“當然會。”盛寧笑著說，“秋瓷唱歌最好聽了。”
“辭言哥和硯之哥也會來嗎？”
薑硯之沒說話，薑辭言敷衍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甜品上來了。覆盆子慕斯點綴著新鮮覆盆子和金箔。林秋瓷拿起勺子，忽然說：“霧眠妹妹，你要不要嘗嘗？可好吃了。”
她挖了一勺，遞到霧眠麵前。
勺子遞得很近，幾乎要碰到霧眠嘴唇。霧眠往後縮了縮，淺褐色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抵觸。
“不用了，謝謝姐姐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嘗嘗嘛，真的很好吃。”林秋瓷堅持，勺子又往前遞。
就在這時，霧眠的手不小心碰翻了水杯，水不偏不倚全灑在林秋瓷裙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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