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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薑霧眠應道,手臂微微收緊。
薑辭言感受著腰間的力道和貼近的溫度,嘴角咧開,笑得像個得到全世界獎賞的孩子。
兜了兩圈,薑辭言把車停下。天色漸暗,賽車場亮起了燈。
“該回家了,不然張姨該念叨了。”他有些不舍地說。
“好。”
回程的路上,薑辭言心情好得出奇,甚至還哼起了不成調的歌。
薑霧眠靠在他背上,閉著眼,聽著風聲和引擎聲。
快到家時,薑辭言忽然想起什麼:“對了,大哥是不是已經走了?”
“嗯,直接從那邊去機場了。”
“哦。”薑辭言應了一聲,聽不出情緒。過了幾秒,他又說,“他親你了?”
薑霧眠睜開眼睛。
機車正駛入別墅區,路燈的光暈一道道掠過。
“什麼?”她問。
“我說,”薑辭言的聲音從前麵傳來,悶悶的,“大哥走之前,是不是親你了?”
薑霧眠沉默。
機車停在家門口。薑辭言熄了火,卻沒有下車。
他背對著她,肩膀緊繃。
薑霧眠下車,摘下頭盔。
“辭言哥哥。”
薑辭言抬起頭,異色眼瞳裡翻湧著委屈和固執。
“他隻親了額頭。”薑霧眠輕聲說。
薑辭言盯著她,忽然抬手,指尖輕觸她額頭中央。
然後,他捧住她的臉,小心轉向一側,低頭吻在她臉頰上。
位置截然不同。
他抬起頭,微微喘息,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得意。
“我親的是這裡。”
晚風吹動她頰邊碎發,薑霧眠抬起手,薑辭言的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一僵,但依舊沒有放開她的臉,眼神裡那絲孩子氣的得意摻進了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薑霧眠並沒有推開他,而是用指尖,很輕地,替他撥開額前被汗水濡濕的一縷黑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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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作溫柔,帶著一點親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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