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清冷禁欲大哥×白切黑妹妹×暴躁忠犬二哥（18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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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下客廳的燈光比往常更亮些，將那個站在門廳處的身影照得清晰。
林秋瓷穿著一條淺杏色的連衣裙，外搭一件剪裁精致的米白色風衣，長發微卷披在肩頭，臉上化著得體的淡妝，笑容甜美。幾年海外生活顯然讓她更懂得如何打扮自己，褪去了少女的青澀，多了幾分優雅精致。
她腳邊放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，正笑著和張姨說話，目光卻已不經意地掃過樓梯方向。
薑辭言臉上的笑容在看到林秋瓷的瞬間淡了下去，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側移半步，將薑霧眠往自己身後擋了擋。
這個動作細微，卻被林秋瓷精準地捕捉到了。她眼底的笑意幾不可察地凝了一下，隨即漾開更燦爛的笑容。
“辭言！”她聲音清脆，帶著久別重逢的喜悅，“好久不見！”
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他身後的薑霧眠，目光隻落在薑辭言身上，自然而然地張開手臂，像是要給他一個擁抱。
薑辭言沒動，隻是點了點頭：“嗯，回來了。”
態度算不上冷淡，但也絕不熱絡。
林秋瓷的手臂在空中尷尬地停留了一秒，隨即順勢理了理自己的頭發，笑容不變，視線這才仿佛剛發現般，落在他身後的薑霧眠身上。
“啊，霧眠妹妹也在呀。”她的語氣親切，仿佛兩人是關係極好的姐妹，“幾年不見，都長成大姑娘了，真漂亮。”
她上下打量著薑霧眠，目光在薑霧眠身上那套普通的家居服和未施粉黛的臉上停留片刻，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查的優越感。
“秋瓷姐姐。”薑霧眠從薑辭言身後走出來，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、帶著點靦腆的微笑，“歡迎回來。”
“謝謝。”林秋瓷笑著，轉向張姨，“張姨，我媽媽應該跟盛阿姨打過招呼了吧？房間還是以前我住過的那間客房嗎？麻煩您了。”
“林小姐客氣了，夫人吩咐過的，房間都收拾好了。”張姨忙道，“吃過晚飯了嗎？廚房還溫著湯。”
“在飛機上吃過了，不過張姨的湯我可想念了，待會一定要喝一碗。”林秋瓷嘴甜地說著，目光又飄向薑辭言，“硯之哥呢？還沒下班嗎？”
“大哥出差了，去巴黎，一周。”薑辭言簡短地回答，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。
“啊，這麼不巧。”林秋瓷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遺憾，隨即又笑起來，“沒事，反正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，時間多著呢。辭言，你好像又長高了，也比以前更結實了。”她說著，很自然地想伸手去拍他的手臂。
薑辭言不著痕跡地避開，彎腰拎起她的行李箱：“房間在二樓，我幫你拿上去。”
他拎著箱子徑直往樓梯走，沒再看林秋瓷，隻丟下一句：“眠眠，上樓。”
語氣裡的區別對待顯而易見。
林秋瓷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住，但很快恢複。她仿佛沒聽出區別，親熱地走上前，想要挽薑霧眠的手臂：“霧眠妹妹，我們一起上去吧？正好說說話，這麼多年沒見，我都不知道你現在喜歡什麼呢。”
薑霧眠在她手碰到自己之前，很自然地抬手將頰邊一縷碎發別到耳後，避開了她的碰觸。
“秋瓷姐姐剛回來，一定累了，先休息吧。”她聲音溫軟，“有什麼話明天再說也不遲。”
說完，她跟在薑辭言身後，步伐輕快地上了樓。
林秋瓷站在樓下，仰頭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，臉上的笑容終於慢慢斂去。
張姨端著湯從廚房出來：“林小姐，湯……”
“先放著吧，張姨，我有點累，想先看看房間。”林秋瓷重新掛上微笑，語氣卻淡了些。
“好的好的，房間都準備好了，床單被套都是新換的，您看看還缺什麼。”張姨熱情地引路。
二樓走廊。薑辭言把行李箱放在客房門口，並沒有進去的意思。
“就這兒，裡麵東西應該齊全。”他說完，轉身看向跟上來的薑霧眠，“你複習完了？還是餓了？廚房有甜品。”
完全無視了旁邊的林秋瓷。
林秋瓷看著薑辭言側對著自己，專注看著薑霧眠的側臉。走廊的燈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頜線和挺拔的身形，那雙異色眼瞳在暖光下呈現出不同的光澤，卻隻映出一個人影。
這種專注，她從未在他眼裡看到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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