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0章替原主報仇（2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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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在這時開了。
許懷瑾提前下班，拎著菜，站在玄關。他看看望月，再看看哭成淚人的周瑩，大腦顯然經曆了短暫的宕機。他默默把菜放在鞋櫃上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走錯門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談完啦。”
一秒切換。望月接過他手裡的菜，聲音甜得像剛開封的蜜，“周小姐正要去做個重要決定呢。”
周瑩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三秒前還氣場壓人的女人，此刻正歪著頭衝她甜甜一笑：“周小姐，路上小心呀。”
周瑩：“……”
她忽然覺得，自己選擇第二條路，可能是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。
許懷瑾看著周瑩，沉默了幾秒，忽然開口：
“周瑩，我十歲那年把你從遊泳池裡撈上來。”
周瑩渾身一震。
“我跳下去的時候想的是，這是一條命。”許懷瑾的聲音很輕，也很冷，“不是讓你學會在水裡下藥的。”
一句話，十四年癡念，當場灰飛煙滅。
周瑩站起身，深深鞠了一躬，抓起包走了。三天後，她走進派出所自首，作為證人提供的證詞，把錢昊的案子釘得死死的，一絲縫都沒留。
她到底選了哪條路，不言而喻。
望月後來聽說，周敘把他妹妹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告訴了家裡，周父當場掀了桌子。這是後話。
又過了一個星期，周敘自己找上了門。
這位一米八五的壯漢站在門口，手裡拎著煙酒茶賠罪三件套，進門就要鞠躬道歉：
“嫂子！我對不起你！我妹是我沒看好，我負連帶責任……”
“起來起來。”望月一把薅住他，“你妹妹乾的又不是你乾的，你道什麼歉呀。”
“那我不管！”周敘眼圈通紅，“那天晚上是我把他們倆送回去的，我要是多看一眼——”
“你多看一眼，”許懷瑾從廚房探出頭，“你現在就進去陪錢昊了。”
周敘：“……哥你嘴好毒。”
那頓飯吃到最後，周敘成功從“負罪者”轉型為“編外小弟”，當場宣誓效忠，管望月叫嫂子叫得比誰都順口。
酒過三巡，周敘的嘴開始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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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嫂子我跟你說，我哥這人悶騷得很，他前陣子讓我幫忙打聽……唔！！”
許懷瑾一塊醬牛肉精準地塞進了他的嘴。
“吃什麼補什麼，”許懷瑾麵無表情，“你最近缺這個。”
望月挑眉，慢悠悠動用今日額度。
【今日剩餘額度：3，寬裕。】
【戒指戒指戒指不能說，尺寸還沒確定我不能告訴她，我還沒測出來她的指圍用細繩量還是趁她睡著——】
望月麵不改色地夾了筷子菜。
行啊，博士同誌，背地裡搞大動作。
她沒拆穿，隻是笑眯眯地給許懷瑾盛了碗湯：“多喝點，補補。”
許懷瑾不知為何後頸一涼。
夜裡，人都散了，廚房收拾乾淨，湯在砂鍋裡咕嘟著。
望月站在陽台上，給泡沫箱裡的小蔥澆了一點水。
有些賬，清了；有些話，隻能在心裡說。
她在心裡輕輕道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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