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那些王免看他的眼神——那些他曾經讀不懂的、覺得過於深邃和溫柔的目光——此刻全部湧了回來，在記憶裡重新排列組合。
原來那些眼神裡藏著的是這個意思。
原來那些刻意的靠近和觸碰、那些半真半假的撒嬌、那些“宋辭哥哥”的稱謂，背後都是同一句話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王免見他不說話，眼底那點堅定的光像是被風吹了一下，微微晃動起來。
他垂了垂眼，再抬起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副委屈到極點的表情，聲音也壓得低低的，帶著一種讓人心軟到不行的示弱：“沒事，我知道了。小辭不喜歡我也沒關係……我可以一直等小辭。”
那模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說出來，隻能自己咽下去。
說著他還真的作勢要站起來往門口走，步子邁得又慢又輕，像是每一步都在等著身後的人喊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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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，身體比腦袋先做出了反應。
他伸出手，一把拉住了王免的手腕。
王免被他拉得一個踉蹌，大概是沒想到宋辭真的會拉住他，腳下一個不穩重心失控，整個人直接朝著宋辭的方向倒了過去。
宋辭本來坐在床邊，被這一撲帶著往後仰，兩個人一起摔在了柔軟的床墊上，床墊發出輕微的彈簧聲。
王免壓在他身上，雙手撐在宋辭腦袋兩側，把他整個人圈在了自己的懷抱和床麵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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