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然後加深了它。
這個吻很溫柔,也很綿長。
王免的唇是溫熱的,帶著剛刷完牙後薄荷牙膏的清冽氣息,覆上來的時候不緊不慢,像在品嘗什麼舍不得一口吃完的甜點。
他的舌尖輕輕探進來,繞過宋辭的上顎,蹭過他的齒尖,然後溫柔地卷住他的舌尖。
宋辭被他吻得頭皮一陣陣發麻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王免胸口的衣料,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水裡,又暈又暖。
中途宋辭有些喘不過氣來,胸口起伏著想要退開一點換氣,王免大發慈悲地鬆開了力道讓他吸了兩口空氣,然後不等他呼吸勻了就又吻了上去。
這一次比剛才更深,宋辭被他吻得整個人都軟了,膝蓋使不上力,隻能全靠王免托著他的腰才沒有滑下去。
親到最後宋辭已經完全沒力氣了,無力地靠在王免身上,額頭抵著他的鎖骨,胸腔還在微微起伏,呼吸又急又亂。
他的嘴唇被親得緋紅泛著水光,像是剛被細細研磨過的花瓣。
“我都喘不上氣了……”他的聲音帶著被親過之後的那種軟綿綿的尾音,含糊又小聲。
王免笑了,低頭在他發頂落了一個輕輕的吻,把人圈在懷裡攏了攏:“對不起嘛宋辭哥哥,你太好親了,我沒忍住。”
宋辭正要伸手捶他一下以示抗議,腦海裡忽然傳來了小墨的聲音,帶著一種“打擾了但我真的有正事”的謹慎:“主人……有人通過玉牌聯係你啦。”
宋辭的動作頓住了,從王免懷裡爬起來,捋了捋被揉亂的頭發,然後快步走到書桌前打開畫冊。
翻到水果隊長那一頁的時候,他看到紙麵上浮現出一行極淺的文字,像是用極淡的墨水寫在紙上的暗痕,不仔細看幾乎會錯過。
那些字在紙麵上緩緩顯現出來。
因為三個人是同一個世界的,玉牌之間天然形成了聯結,所以直接顯示成了群聊的樣式。
【光陰(4)】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【許青:?你是誰?這個玉牌有什麼用?】
【陳二牛:小阿青?你居然也在?】
【張三:我靠我靠,你倆都在?那我放心了!】
宋辭想了想,拿起那支瑩白的畫筆,在紙麵上寫下回複,筆尖落下去的時候字跡便清晰地浮現在了畫紙上:
【宋辭:嗯,你們好。情況我讓我的器靈跟你們介紹一下。】
然後他讓小墨接手,用了大約兩三分鐘的時間,把來龍去脈跟對麵三個人解釋了一遍——關於跨界、關於畫本、關於玉牌的功能,還有過來之後可以停留的時間和規則。
小墨解釋得條理清晰、語氣誠懇,比宋辭自己說都要靠譜。
那邊的沉默持續了片刻,然後許青的消息彈了出來:
【許青:怎麼證明你們說的是真的?】
宋辭想了想,握住筆回複:
【宋辭:要不……你們明天沒事的話,過來看看?眼見為實,總比我嘴上說一百遍管用。】
對麵安靜了更長的一段時間。
然後陳二牛的消息冒了出來:
【陳二牛:那就過去看看唄。反正這邊暫時沒什麼要緊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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