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拎出來都很有看頭，湊在一起簡直就是一道移動的風景線。
窗外夜色正濃，燈火通明。
桌上很快擺滿了熱氣騰騰的菜，杯盤碰撞聲和笑聲混在一起，把整間包廂填得滿滿當當。
吃完飯，假麵小隊眾人又帶著他們仨在淮海市的夜市和沿河步道逛了一大圈，才慢悠悠地打道回府。
夜風裹著河水的涼意吹過來，兩岸的燈光在水麵上碎成一片流動的光斑。
許青三個人走在隊伍中間，一路看一路沉默，但那種沉默不是冷淡，而是一種被太多新鮮事物反複衝擊之後的微怔。
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。
三個人各自回房之前，不約而同地在樓梯口站了片刻。
宋辭正好從旁邊經過，聽到陳二牛低聲說了一句：“這個世界雖然也充滿了危險，但是比我們那邊……好太多了。”
張三點了點頭：“起碼普通人過得還是很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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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青沒有接話，但他垂下眼睫的樣子，分明是認同的。
宋辭沒有打擾他們，輕手輕腳地回了房間。
洗漱完之後，他又把小墨給掏出來了。
沒錯，昨晚隻畫了謝憐，花城還沒有畫——那位血雨探花、鬼王中的鬼王，八百年的等待和偏執，需要一個完整的晚上來慢慢落筆。
他把畫冊攤開在書桌上，台燈調到最合適的亮度，握著那支瑩白的畫筆，開始專注地勾勒線條。
王免就坐在旁邊，撐著腦袋看著他畫。
目光灼灼的，像一盞不打燈也亮得發燙的小太陽。
那種視線太有存在感了，即使宋辭全神貫注地落在筆尖上，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旁邊那道又暖又黏的目光，像一根極輕的羽毛，一直在後頸和耳根來回掃著，根本沒有辦法忽視。
畫了兩筆之後，宋辭終於忍不住放下筆，轉過頭看向王免，語氣裡帶著一點被“盯”得無奈又好笑的笑意：“小兔子，你乖一點，去玩其他的。畫完就陪你。”
聽到宋辭這樣跟他說話，王免下意識就拿出了以前在遊戲裡跟宋辭撒嬌那一套——身子微微往後一靠，眉梢耷拉下來，聲音裡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委屈：“宋辭哥哥眼裡隻有畫，沒有我……沒關係的，我會自己偷偷哭的。”
宋辭當然知道他在裝可憐，可是沒辦法，他偏偏就吃這一套，從之前在遊戲裡隔著屏幕吃到現在，一點長進都沒有。
他歎了口氣，放下筆，湊過去親了親王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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