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夠玉帝他們頭疼的了。”
他笑著說完，又轉過頭來認真地看向宋辭，語氣重新變得鄭重起來：“既然如此，就先按你們的計劃來。需要我和哪吒配合的，儘管說。”
宋辭點了點頭：“好。那你們現在是……已經恢複了嗎？”
楊晉搖了搖頭：“還沒有完全恢複。轉世之後神力需要時間慢慢蘇醒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目光變得沉靜了一些，“但萬一到時候事情真到了沒法收場的地步，我和哪吒還是能打的。哪怕沒有完全恢複，也夠那些外神喝一壺的了。”
哪吒也跟著點了點頭，那張小臉上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篤定和銳氣：“對。真到那時候，我們都會擋在你們前麵。”
宋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看著他們心裡湧上來一股說不上來的溫熱。
這就是大夏的神明啊。
哪怕自己還沒有完全恢複，哪怕前路未知，哪怕現在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，他們還是會說“真到那時候，我們會擋在你們前麵”。
等到吃完中午飯，宋辭沒有多耽擱，直接拿出了畫本和筆。
他今天的時間很充裕，正好把林七夜姨媽的畫像畫出來。
他坐在客廳的角落，筆尖落在紙麵上，全神貫注。
王芳阿姨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，偶爾和楊晉說幾句話，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筆一畫地保存下來。
宋辭畫得很仔細，從輪廓到眉眼，從神態到衣褶，每一處細節都不肯放過。
他把這些全部捕捉了下來，一筆一筆地留在紙麵上。
畫完之後他把畫拿給林七夜和楊晉看了看，兩個人都豎起了大拇指，不僅形似，連那種家常的溫和氣質都捕捉到了，像是把王芳整個人都謄到了紙上。
宋辭想了想，又補了一張全家福，把林七夜、楊晉、王芳阿姨都畫了進去，還順手添上了他們家那盆擺在陽台上的綠蘿。
畫完之後他把全家福卷好遞給了林七夜：“送給你們的，留個紀念。”
林七夜接過來的時候動作很輕，像是怕弄皺了紙麵。
他低頭看了很久，手指在畫麵上方懸了一會兒，沒有落下去。最後他隻說了一句聲音很輕的“謝謝辭哥”。
晚上宋辭和王免就得回去了。
林七夜選擇留在家裡，姨媽舍不得他，他也舍不得姨媽和楊晉。
葉梵那邊也同意了，讓他明天一早再歸隊。
等回到別墅的時候，薔薇已經帶著沈清秋他們辦完身份信息回來了。
同樣的，葉梵也在，他跟著一起回來的，顯然是在等宋辭他們的消息。
宋辭走進客廳的時候，葉梵抬起頭來：“回來了？那邊情況怎麼樣？”
宋辭沒有繞彎子：“正好，葉司令，我們今天有新發現。”
葉梵的目光微微一凝：“什麼新發現？”
宋辭坐下來，把楊晉和哪吒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楊晉是轉世的楊戩，哪吒是轉世的哪吒，天庭自碎本源保全大夏，眾神自願獻祭進入輪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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