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那可是二郎神和三太子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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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年因為迷霧降臨，天庭為了保全大夏，自碎了本源。眾神也都自願獻祭，然後進入了輪回。我和哪吒算是醒得比較早的一批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，視線落在茶幾上的某個點，沒有看林七夜，像是在給他說出來的話留出消化的空間。
林七夜愣在那裡。
他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，或者楊晉在跟他開一個非常離譜的玩笑。
但楊晉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，而且以他對楊晉的了解，他弟平時根本編不出這種故事。
宋辭在旁邊開了口，聲音帶著一種“我需要確認一下”的謹慎：“你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楊晉沒有多解釋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在眉心輕輕一劃——一道金光閃過，他的額頭上緩緩裂開一道豎著的縫隙，一隻金色的眼睛從中睜開，瞳孔銳利而深邃，像是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。
那隻眼睛和旁邊他原本的雙目同時看向宋辭，帶著一種跨越了漫長歲月而來的沉靜和威嚴，與楊晉平日裡那個普通初中生的氣質截然不同。
宋辭沉默了。
王免也沉默了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從彼此的目光裡讀到了同一個信息：真的。
王免靠在沙發靠背上，一時間有些恍惚。大夏找了那麼多年的神明。
就在某個守夜人身邊，以轉世的身份安靜地生活了這麼多年。
那其他大夏神明是不是也以同樣的方式隱沒在茫茫人海裡？
他們可能正在買菜、上班、接孩子放學，以普通人的身份活著，等待著什麼。
宋辭同樣在消化這個消息。
他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親眼見到傳說中的二郎顯聖真君，還有哪吒三太子。
他小時候在電視上看過無數遍《封神榜》和《西遊記》，那些騰雲駕霧、斬妖除魔的畫麵是他童年記憶裡最亮的部分。
而現在，那些神話裡的人就坐在他對麵。
他忽然想起來，他的畫本上還畫了一個哪吒，不過是師兄啊動漫裡麵的哪吒。
楊晉看著林七夜，問了一句：“哥，你突然回來……是出什麼事了嗎？”
林七夜回過神來，把從宋辭那裡聽來的計劃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關於濕婆怨、關於奇跡、關於宋辭的修複方案、關於兩個月後的那場神戰。
他的語速不快不慢，該解釋的地方解釋清楚了，該簡略的地方也沒有拖泥帶水。
楊晉越聽表情越凝重，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膝蓋上的布料。
聽到最後他猛地站了起來，椅子腿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。
他轉過頭看向宋辭，聲音裡帶著一種“這個答案對我很重要”的急切：“你真的……能救滄南？”
宋辭迎著那雙包含了楊戩和楊晉雙重目光的眼睛，認真地點頭：“九成九的可能吧。如果沒有意外的話。”
他沒有把話說滿，但語氣裡的篤定已經足夠清晰了。
正說著，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。
金屬碰撞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
門被推開了，王芳拎著兩大袋子菜走了進來，塑料袋勒得她手指都紅了，但她臉上的笑容很亮。
她一邊換鞋一邊抬頭，看到客廳裡坐了一圈人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目光越過楊晉和哪吒，落在了林七夜身上，臉上立刻綻開了一個更大的笑容：“小七回來啦！”
她又看向宋辭和王免，“這兩位是你的戰友嗎？”
說完她又看到了楊晉旁邊的哪吒，好奇地問了一句：“阿晉，這是？”
楊晉反應極快，立刻接話，語氣自然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：“媽，這是我同學，來家裡找我一起寫作業的。”
王芳點點頭：“哦哦，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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