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9章 成功突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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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辭進去之後，小墨從他體內飛出來，懸在他麵前，黑金色的畫冊在花海中央緩緩翻開。
小墨的聲音比平時沉了很多，像是把所有的嬉皮笑臉都收起來了，連平時翹著的嘴角都放平了：“主人，我現在把之前幫你壓製的力量還給你。等會兒你會直接突破，然後這個陣法會直接用靈氣和天地之氣來冶煉你的肉身，一共九層，一層比一層承受得多，你要做好準備！”
宋辭點點頭，深吸了一口氣，然後小墨直接將力量注入宋辭體內。
那力量湧入的那一刻，宋辭感覺自己的精神識海一下子變得很寬很寬，變成了一片無邊際的星海。
星星在識海裡緩慢地旋轉，每一顆都亮得刺眼，像是在慶祝什麼，又像是在歡迎什麼。
他的精神力在一瞬間跨過了那道門檻，衝上了一個新的高度，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，像是有一層殼被從裡麵頂開了，從內到外都透著一股嶄新的光。
然後身體的冶煉開始了。
一層到四層，宋辭沒什麼太大的感覺。
那點痛苦跟他之前學習武術差不多——肌肉的酸脹、骨骼的微震、經脈裡流淌的熱流，像是有人在用溫水一遍一遍地衝刷他的身體，帶走那些藏在深處的雜質。
他的呼吸很穩，心跳也很穩，整個人像是一塊正在被慢慢加熱的鐵，還沒有到需要錘煉的時候。
他的意識很清醒，甚至能感覺到陣法裡的每一縷靈氣在往哪個方向走，像是在給他畫一張地圖。
到了第五層，宋辭感覺自己的全身都開始有了密密麻麻的痛感，像是皮膚下麵有無數根細針在同時往裡鑽，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用力拉伸他的每一寸肌肉。
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，呼吸開始變重，但他沒有動，也沒有發出聲音，隻是把牙關咬得更緊了一些。
第六層全身疼痛加劇，宋辭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和經脈都被打散重聚了一樣——骨骼在碎裂，肌肉在撕裂，然後又在某種力量的牽引下重新拚合起來，拚合的時候每一個縫隙都在發燙，像是在被熔化的金屬澆灌。
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攥成了拳，指甲陷進掌心，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形的印子。
然後是第七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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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層的痛苦比之前加起來還要重，像是有人把他整個人放進了一座正在燃燒的爐子裡，連靈魂都在被灼燒。
他的視線開始模糊，耳邊的聲音變得遙遠，像是隔著一層水，又像是隔著一堵牆。
他咬著牙，牙關緊得能聽到骨骼摩擦的聲響，指節發白，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。
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往下沉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把他往水底拽。
他撐住了。
第八層。
第八層的痛苦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撕碎。
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丟進了一片風暴裡，身體在被反複撕扯、揉捏、重鑄，每一次重鑄都比上一次更痛，痛得像是有人把每一根骨頭都拿出來敲碎了再放回去。
他的意識開始飄忽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往外拽，眼前的畫麵開始變得斷斷續續。
他想到了放棄。
那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，但確實存在過——太疼了，疼到連呼吸都像在吞刀片，疼到每一秒都像是被人用燒紅的針紮滿全身。
然後他想到了宋麟。
想到了那個站在外麵守著的人，那個說“爺爺都會保護你”的人。
又想到了王免。
想到了那個現在正在某個地方參悟法則的人，那個說“我要站在你前麵”的人。
還有那個世界所有還在等他們回去的人。
他咬牙堅持下來了。
牙關裡嘗到了鐵鏽的味道，但他沒有鬆開，沒有喊停，沒有動用除穢淨塵去緩解那無法承受的痛苦。
他就那麼硬生生地扛著，像是把自己釘在了那個陣法的中央，像是用意誌在跟那九層淬煉較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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