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八層的時候他幾乎快要堅持不住了，但他想到了宋麟，想到了王免，想到了還在等他們回去的大家。
他咬牙堅持下來了。
宋麟鬆開他，上下打量了一遍，目光從他束起的馬尾看到衣擺上的暗紋，又從暗紋看到他的眼睛，眼底全是滿意的光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：“走，去看看王免那邊。”
宋辭點了點頭，跟著宋麟往花海的另一頭走去。
風吹過花海，花瓣被卷起來，在兩個人身後打著旋落下去，像是在給他們讓路。
遠處雲無雙站的地方亮著一層淡銀色的光，光裡隱約能看到一個坐著的人影，正閉著眼，眉頭緊鎖，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，又像是在跟什麼東西和解。
光的外圍有一圈細細的紋路在緩慢旋轉，像是時鐘的刻度，又像是年輪的斷麵。
宋辭站在光的外麵，沒有走近，隻是安靜地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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