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娘娘恩典。”
就在這個春日裡的某一天，嘉貴妃玉妍久病不治，在痛苦中死去。
“主兒，嘉貴妃娘娘薨了。”
消息傳到鹹福宮時，白蕊姬正在澆花，她聽了消息後隻點了點頭，轉身回房關上了寢殿的門。
背靠著門板，白蕊姬在黑暗裡站了很久。
玉妍的喪事辦得隆重。
靈堂裡白幡垂落，香燭繚繞。
各宮嬪妃輪流前來吊唁，白蕊姬一身素色走到靈前上了一炷香，躬身行禮。
起身時，她的目光落在了玉妍的牌位前，那裡跪著三個身穿孝服的孩子，最大的那個十三歲，正是四阿哥永珹。
他們低著頭，肩膀微微抖著，像是在忍著哭。
白蕊姬的目光在他們幾個的臉上停了一瞬，隨後轉身離開。
玉妍靈柩出宮前夜，靈堂燈火通明，永珹在裡麵守靈。
白蕊姬在鹹福宮一直坐到深夜，直到四周寂靜無聲，她帶了一盞小燈和一個火折子準備出門。
鹹福宮的後門被輕輕推開，白蕊姬甫一出門，就看見不遠處站了一個人。
那人看見白蕊姬後，徑直向她走過來。
“貞淑？”她走得近了，白蕊姬看清楚了她的臉，“你來做什麼？”
貞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，“玫貴人這麼晚了要去哪兒？”
白蕊姬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火折子，“你一個奴婢，倒管起主子的事了！與你何乾？還不快滾開！”
她自然是不怕這個已經沒了主子庇護的小小宮女。
貞淑充耳不聞，腳步不停，飛快地貼到白蕊姬的身邊。
白蕊姬心道不對，立馬就要轉身推門回鹹福宮，但她一個身體不好的後宮妃嬪，怎麼能快得過常年要伺候人的侍女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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