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操作也從那天開始了：事無巨細地樣樣親力親為。
早上起來把熱氣騰騰的早飯放在她床頭，時間來得及就親自喂她吃，來不及也要囑咐人看著不要讓早飯涼了。
每日出門辦差之前更要把一天的吃食囑咐清楚，傍晚回來也先到她屋裡坐一陣子，問問今日吃了什麼、有沒有不舒服、要不要揉揉腰，全都看問完了、做完了之後才去書房處理公務。
晚上睡前給她泡腳的時候蹲在地上問她：“水燙不燙？”
張桂芬說燙，他就去添涼水；說涼了，他就去加熱的。
來來回回折騰好幾趟，張桂芬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：“你把我當紙片做得了。”
鄭驍抬頭看她：“郎中說頭三個月不能大意。”
“我知道，可你也太誇張了。”
鄭驍沒答話，低頭繼續給她揉腳。他的手掌粗糙，力道卻極輕，從腳踝一寸一寸地往上按到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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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桂芬靠在椅背上低頭看他，燭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，鼻梁的線條被鍍了一層暖金。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：“鄭驍，你以後會是個好爹。”
鄭驍抬起頭看她，嘴角那個酒窩也出來了，“你也是個好娘。”
那天夜裡兩人躺在榻裡，誰也沒睡著。張桂芬側躺在他懷裡，他的手搭在她的小腹上，掌心暖烘烘地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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