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侍就像是街頭表演用的木偶,隻冷漠地看著他發號施令。
他感到不對勁,但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,“都死了麼”他驚怒地叫道,卻仍舊無人回應。
皇後冷眼地看著他的醜態,誌大才疏,所以說她之前才不覺得他能成事......
宮殿裡一片寂靜,隻剩下璐王的聲音在宮中迴響。聽著璐王越發狂躁大聲的聲音,皇後眉頭緊鎖,她煩躁地說道:“出來吧,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,快讓他閉嘴”
顧錚緩緩走出,此時的她已然恢復了女兒打扮,一襲紅衣奪目耀眼,容顏如花,嘴角淡笑, 卻眼神如煞,手中握著三尺青鋒,更顯得英姿颯爽。
她笑著說道:“不愧是母後,反應確實夠快”。她擺了擺手屏退了侍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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璐王看著剛才自己怎麼叫也不聽的侍從恭敬地退下,頓時反應過來自己身邊的人都被滲透了,臉上的表情青一塊白一塊,難看的很。
他的眼睛掃視著宮外,發現身穿黑甲的兵士已經將這裡團團圍住。今日想必是不能倖免了,他對著顧錚嘲諷道:“自古以來從未有過女子即位的,你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!你才是謀逆,是要顛倒這世間千載以來的人倫!宗室不會放過你的,牝雞司晨,我看你拿什麼給天下人一個交代”
“這就不必勞煩皇叔掛心了”顧錚笑著說道,她一劍刺向了璐王的心臟,直接殺了他。
璐王的血濺到了顧錚臉上,更把她襯地如修羅一般,她笑著對皇後說“母後,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”
“自古以來,無女子稱帝之先例,你可想好了”皇後看著這個野心勃勃的女兒,她們可真像啊,可惜太相似的人總是不能相融。
顧錚笑了笑,用漫不經心的語調說:“即便如此,又如何?” 我便是謀逆,便是顛倒人倫,便是要以女子之身登臨帝位,便是要重寫這世間的規矩,又如何?
勝者為王的道理,才是這世上最根本的道理。至於規矩,顧錚表示,於她有利的才是規矩,於她不利,那就什麼也不是。
這孩子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,皇後既驚詫又有一些自豪,被親骨肉算計的羞惱也平息了些,她主動問道:“那麼宗室那邊你要怎麼處理?你又要怎麼向朝臣向天下人交代?”
顧錚看著立場迅速變化的皇後,笑了笑,說道:“今夜璐王作亂,幸得孤及時趕回,隻可惜璐王喪心病狂,見事不成,竟然大肆殺戮宗室,可憐我皇室宗室白白喪命,孤雖是女兒身,但因先帝垂愛,宗室無人,隻得擔此重任”
畢竟經歷過腥風血雨,皇後倒是很快就接受了宗室俱亡於顧錚之手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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