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一晃,整筐新鮮豬肉、豬肝和肥腸瞬間被她悄無聲息收進了儲物空間,隨即背著空背簍從容走出巷子,繼續在街上閒逛。
“賣雞蛋嘞!新鮮的土雞蛋嘞——”
往前走上一小段路,路邊的樹蔭邊上,蹲著一位擺攤的老阿婆。
身前兩隻竹筐堆得滿滿當當,全是帶著薄塵的新鮮土雞蛋,圓滾滾的鋪了厚厚一層。
薑苗苗快步走上前,眉眼柔和,輕聲問道:“婆婆,您這雞蛋怎麼賣呀?”
老人抬起重沉沉的眼皮,曬得黝黑的臉上布滿褶皺,眼底藏著幾分焦灼,沙啞著嗓子應聲:“小姑娘,我這都是今早剛撿的新鮮雞蛋,一枚要十五個銅板。唉,急著把這些儘數賣掉,換些盤纏,好動身逃難去哩。”
薑苗苗望著她憔悴憂慮的神色,沉吟片刻,溫和開口:“婆婆,您這一筐雞蛋,我全都買下。若是我全包了,能不能算十二枚銅板一個?”
老婆婆聞言微微蹙起眉頭,指尖不安地摩挲著竹筐邊沿。她在這烈日下守了整整一天,鮮少有客人駐足,倘若傍晚再把雞蛋原封不動背回家,經不住悶熱,怕是就要放壞了。權衡半晌,她咬了咬乾癟的嘴唇,狠狠點了點頭,眼底帶著一絲無奈:“行吧!小姑娘,我這就給你裝好。”
薑苗苗聞言,當即把肩頭的背簍輕輕擱在地上:“麻煩婆婆,儘數裝進我的背簍裡就好。”
老婆婆弓著佝僂的脊背,小心翼翼地一枚枚清點,慢慢將雞蛋攏進背簍。
清點完畢後,她抬頭看向薑苗苗,歎了口氣:“攏共算一兩銀子。餘下這三枚雞蛋,是老婆子送你的,就不計在價錢裡頭了。”
薑苗苗眼底漾起暖意,微微屈膝道謝:“多謝婆婆!”
說罷,她穩穩提起沉甸甸的背簍,尋了一處四下無人的僻靜角落,悄無聲息地將滿滿一簍雞蛋,收進了自己的空間之中。
她一路慢悠悠逛街,目光掃過街邊各類小攤與店鋪,隻要是日後能用得上的物資,她都毫不猶豫儘數購入。
隨後她接連走進好幾家成衣鋪子,仔細挑選置辦。
她挑了好幾套輕便耐穿的女裝單衣,又備上厚實保暖的棉衣、棉褲,一一配齊,還順帶購入了好幾雙耐磨的布鞋、厚實襪子,從頭到腳、從薄到厚,儘數置辦齊全,囤足了往後換季、出行的衣物。
一通大肆采購下來,撿來的銀子基本快花光了。薑苗苗歎了口氣:“這錢來得快,花得更快!現在身上就隻剩五十兩銀子了,之後得想辦法再賺點銀子才行。”
薑苗苗走出成衣鋪,抬眼望去,街對麵正開著一家整潔的客棧。奔波趕路大半日,又采購了諸多物資,她早已身心疲乏。
她不再閒逛,抬腳穿過街道,徑直走進客棧,準備開間房間落腳歇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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