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整呼吸，眼角餘光卻忍不住瞟向楚瑜，他正微微仰頭，讓化妝師補妝，下頜線清晰流暢，喉結隨著吞咽微微滾動。補光燈打在他側臉，長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。
剛才那懾人的氣場收束起來，此刻安靜的模樣，竟有種驚心動魄的易碎感。
“好了嗎？”楚瑜忽然開口，眼睛仍是閉著等待定妝。
“好，好了！”喻栗慌忙應道。
第三條開拍。
或許是那半分鐘的緩衝，或許是楚瑜那意料之外的專業態度驅散了她的恐懼，喻栗這次終於抓住了感覺。
她顫聲說完台詞，匍匐在地。
楚瑜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，忽然極淡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未達眼底，冰冷而殘酷，是權臣看待螻蟻的漠然。然後，他薄唇輕啟，吐出赦免的詞句，聲音低沉悅耳，卻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過！”導演滿意地喊。
戲一結束，楚瑜周身氣場瞬間消散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他站起身，助理立刻上前幫他整理衣擺。
經過仍跪坐在地的喻栗身邊時，他腳步微頓，蹲下來和她平視，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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