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沒有。"
"那你第一次親我的時候——"
"那是本能。"
簡初愣了一下。她端著豆漿杯的手指收緊了一點，心裡那點剛才還在轉的疑惑慢慢被別的什麼東西填滿了。她低下頭又喝了一口豆漿，沒接話。可她的耳朵從粉變成了更深的紅，比剛才在車上還明顯。
傅珩樾坐在對麵看著她低頭喝豆漿的樣子，她喝完一口舔了一下上唇，把那一點豆漿的痕跡抿掉了。他收回視線低頭給自己倒了杯茶，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簡初把菜單翻了兩頁，點了一屜小籠包和一碗餛飩。等餐的時候她托著下巴看他，晨光從窗戶外麵的槐樹葉縫裡漏進來落在桌麵上，在他手指旁邊落了一小片碎金。
"那你這二十八年都在乾嘛？"她問。
"工作。打球。陪家裡人吃飯。"
"就沒有什麼……特別的事情？"
"什麼算特別？"
"就——"簡初想了想，"比如像那種，你會記得很久的事。"
傅珩樾放下茶杯看了她一眼。他的目光在晨光裡停了一下，然後他說："有。"
"什麼？"
"那天晚上你坐在派出所走廊的椅子上。"
簡初手裡的杯子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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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坐在那兒，縮成小小一團，抬頭看我的時候一包眼淚在眼眶裡。"傅珩樾的語氣跟剛才一樣平，可他說話的速度放慢了，"那件事我記得很清。"
簡初張了張嘴，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接什麼。她把目光收回來落在自己麵前的豆漿杯上，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了兩下。
小籠包和餛飩端上來了，她低頭夾了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，湯汁燙得她縮了一下舌頭，傅珩樾推了一張紙巾過去。她擦了擦嘴角，又低頭喝了一口餛飩湯，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。
"那你以後記住了，我是你第一個女朋友，你要對我好一點。"
傅珩樾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，然後他放下茶杯看著她："什麼叫好一點？"
"就是——"簡初想了想，"我說的話你要聽，我生氣了你要哄，我練功摔了你要管，我——"她說了一大串，自己都覺得有點貪心了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傅珩樾聽完了她那一串要求，嘴角那點弧度慢慢浮上來。"完了？"
"。多麼這先時暫"
"。行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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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。難不又求要的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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