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聲音就啞了，眼眶那一圈的水汽越積越厚，她吸了一下鼻子，像是要把那包眼淚憋回去。
傅珩樾伸手摁住了她的後腦勺，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胸口上。他的手指插進她後腦勺的頭發裡，輕輕揉了一下，力道不大，帶著一種"你急什麼"的慢悠悠。
"你聽我把話講完。"他的聲音帶著笑，手搭在她後背肩胛骨的位置上拍了拍，然後順著脊背往下滑了半寸，落在她腰線下麵那個位置輕輕拍了一下。
簡初趴在他胸口上不動了，吸了吸鼻子，臉埋在他的浴袍上，聲音悶悶的："你說。"
傅珩樾低頭看著懷裡那顆氣鼓鼓又濕漉漉的腦袋，低頭的時候下巴碰了一下她的發頂，聲音慢悠悠的，帶著點無奈的鬆散："這麼多年我身邊就三個女人——"
簡初又猛地抬起頭來瞪他，眼眶裡的淚差點滾出來，他伸手把她眼角那滴按住了，拇指蹭了一下她睫毛下麵那塊皮膚，繼續說完了："一個我媽，一個我姑，還有一個你。你急什麼。"
簡初的眼淚卡在眼眶裡沒掉下來，眨了兩下又眨了兩下，那層水汽慢慢散了。她看著他，嘴巴還撅著，吸了一下鼻子，聲音啞啞的："那你不會一次講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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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沒給我講完的機會。"他把她眼角那一點濕痕又蹭了一下。
簡初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上，悶聲說了一句："……那你以後講話講快一點。"
"行。"
她沒再說話了，趴在他胸口上，能感覺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。她安靜了一會兒，低頭在他鎖骨上方咬了一口，不重，跟貓叼人手指頭差不多，牙齒碰了碰皮膚就鬆開了。"那你還說沒睡過這麼健康的晚上。"
"我睡眠質量確實一般。"他低頭看著她那顆埋在他胸口上的腦袋，聲音低低的，"以前倒頭就睡，今晚旁邊有個軟乎乎的，不太想睡。"
簡初耳朵又紅了。她又咬了他一口，這回咬在肩膀的位置，牙印淺淺地留在皮膚上。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後背，掌心貼著她浴袍下的肩胛骨，從後頸順著脊背慢慢地往下滑了一道，又收回來覆在她後腦勺上揉了揉。"行了，你好好睡覺，別想這些有的沒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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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。睡我著抱你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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