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有音樂聲，嘈雜裡帶著點人間的熱氣。
沈淮序沉默幾秒，還是同意了：“等著，馬上來。”
到了老地方，包廂已經坐了三個人。
阮星瀾靠在沙發上，旁邊是辛司安和一個臉生的人。
見他進來，辛司安招手：“就等你了。”
沈淮序沒應聲，徑直走到靠邊的單人沙發，扯下領帶，給自己倒酒。
琥珀色的液體被他倒了滿杯，他仰頭灌下去，眉頭幾不可察地擰了一下。
阮星瀾和辛司安對視一眼，沒湊上去，他們知道，他今晚不是來聊天的。
包廂裡音樂放得很低，阮星瀾他們有一搭沒一搭聊著。
“別說了，我最近要煩死了，阮星橙簡直鬼迷心竅，我媽不讓她出國了，她居然絕食逼我媽把護照拿出來。”
“後來家裡一查，她談了個快四十歲的老頭子華裔，心都被這家夥勾走了。”
辛司安歎了口氣：
“辛司瑤也是一樣，聽說迷上了一個小兩歲的男生，為了追他瘋狂找我爆金幣。”
“妹妹這種東西，生下來就是討債的，小時候跟在你屁股後麵喊哥哥，一轉眼翅膀硬了，心思全在外頭。你掏心掏肺，她當你是塊墊腳石。”
沈淮序沒說話，他端著杯子，垂著眼，聽著辛司安他們聊自己妹妹，一口一口抿著酒，火辣辣的液體從喉嚨慢慢燒下去，一直燒到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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