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陳淵看著她，“你剛才覺醒的時候，我們檢測到的不隻是雅典娜的氣息。”
祁靈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“還有另一股氣息。”陳淵說，“很淡，很模糊，但確實存在。而且……不像是正神的氣息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下來。
江薇看著她，眼神銳利，老胡皺著眉，那兩個年輕隊員互相看了一眼，沒說話。
祁靈沉默了三秒，語氣平淡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老胡摩挲著手中鋼筆，思索著開口：“會不會是剛覺醒，身體虛弱，所以沾染上了縫合巨屍的邪力？”
陳淵盯著祁靈看了一會。
眼前這個少女，眼神清明，行為舉止也沒有異常，不像是受邪力控製的傀儡，況且她才剛覺醒……
“確實有可能。”陳淵接過老胡的話，指節敲了兩下桌麵，又繼續說道：“那麼，接下來談談你的安排。”
祁靈靜靜聽著。
“你有兩個選擇，第一，加入我們，入學接受培訓，成為正式隊員，清理汙染物，保護人類。第二，清除記憶，回去過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祁靈看著他：“你們會放我走？”
“會。”陳淵說，“前提是你自己想走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們不強迫人。”江薇開口，聲音有點冷，“被強迫的人，心裡會有怨氣，心裡有怨氣的人，關鍵時刻會變成不穩定因素。”
祁靈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你希望我選哪個？”
“我希望你選第一個。”江薇說，“但你得自己想清楚。”
祁靈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她想起孤兒院那些年，想起頭痛時一個人熬到天亮，想起今天那些死去的同學，想起那把刀發燙的感覺，想起腦子裡那個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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