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章 01特情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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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靈醒來的時候，發現自己在飛。
不對，是在一輛車上，一輛很大的車，像房車，但沒有窗戶，隻有冷白色的燈光。
她想起來，但全身疼得像散了架。
“別動。”
一個女聲在旁邊響起。
祁靈轉頭，看到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個儀器正在看她。女人二十七八歲，短發，戴眼鏡，看起來很溫和。
“你叫祁靈是吧？”女人笑了笑，“我叫沈聽溪，01特情局醫療組，你昏迷了八個小時，現在感覺怎麼樣？”
祁靈張了張嘴，喉嚨乾得發不出聲。
沈聽溪遞過來一杯水，她接過來喝了一口，溫的。
“我們在哪？”
“去總局的路上。”沈聽溪收回杯子，“大概還要兩個小時，你繼續休息。”
“我的同學呢？”
“你的同桌林小雨，還有那個叫周澤的男生，都活著，周澤斷了幾根肋骨，但問題不大，其他學生……有四十六個沒跑出來。”
沈聽溪沉默了一瞬。
祁靈也沉默了。
四十六個。
沈聽溪看著她，眼神裡有點複雜：“第一次見死人？”
祁靈沒回答。
沈聽溪歎了口氣：“你先休息吧，到了我叫你。”
兩個小時很快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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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停的時候，祁靈被扶著下車，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建築門口，沒有牌子，沒有標識，隻有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色製服的人，神情嚴肅，胸口別著銀製的01徽章。
沈聽溪帶她進去，穿過走廊，坐電梯，最後停在一扇門前。
“陳隊他們在裡麵等你。”沈聽溪推開門，“進去吧。”
裡麵是一個會議室。
長桌邊坐著五個人。
正中間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，國字臉，眼神銳利，穿著黑色製服，是陳淵。旁邊坐著個二十多歲的女人，短發，眼神很冷，臉上有道疤，再旁邊是個中年男人，看起來很沉穩，還有兩個年輕點的，一男一女，都盯著她看。
“坐。”陳淵指著桌邊的椅子。
祁靈環視一圈後坐下。
“我叫陳淵，01特情局第五小隊隊長。”陳淵開口，“這是副隊長江薇，這是老胡，這是我們隊的兩名隊員，劉遠和小魚。”
祁靈看了他們一眼，沒說話。
“你知道自己是什麼嗎？”陳淵問。
“神契者。”祁靈說。
陳淵挑了挑眉：“你知道？”
“網上有。”祁靈說，“雖然官方壓著，但總有人發帖子，我看過一些。”
“那你應該也知道，神契者有多稀有？”陳淵盯著她，“全國不超過五十個，每一個都是頂尖的戰略資源。”
祁靈沒說話。
“你知道你覺醒的時候，傳承的神明是誰嗎？”
“雅典娜。”祁靈說。
會議室安靜了一秒。
那個叫江薇的女人看著她，眼神變了變。
“怎麼說？”陳淵問。
“腦子裡有個聲音告訴我的。”祁靈說，“我看見一個穿鎧甲的女神，拿著長矛和盾牌。”
陳淵和老胡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她跟你說了什麼？”老胡開口，聲音沉穩。
“什麼都沒說。”祁靈想了想，“隻是……站在那。”
“還有別的聲音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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