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。”
祁靈沒說話。
“你在想明天的比試？”
祁靈點頭。
“止境，神域審判。”雅典娜的語氣很淡，“瑪亞特的傳承者，那孩子天賦不錯，但太過固執。”
“我該怎麼做？”
“你想贏嗎？”
祁靈想了想：“不想輸。”
雅典娜笑了，雖然那張臉沒有表情，但祁靈就是知道她笑了。
“那就夠了。”雅典娜抬手，指尖點在祁靈的眉心，“我給你看些東西。”
轟——
無數畫麵湧入腦海。
戰場上，一個戰士同時麵對三個敵人，他的身體自動側移，躲開第一刀，格擋第二刀，反手精準刺入第三刀的要害——戰鬥直覺。
密林中，一個獵手盯著前方的草叢，眼睛微微發光，他看到了草叢後潛伏的猛獸，甚至看到了它下一步要往哪撲——智慧之眼。
城牆上，一個將軍舉起長矛，身後萬千士兵身上同時亮起金光，士氣暴漲，戰力飆升——戰爭光環。
畫麵越來越快，信息越來越多。
祁靈感覺自己被灌入了無數東西，多到她幾乎要炸開，但就在快要撐不住的時候，一切戛然而止。
她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
雅典娜站在她麵前，俯視著她。
“你的能力，我剛才都給你看了。”她說，“戰鬥直覺，你的身體、意識、感知天生為戰鬥而生。智慧之眼，任何敵人的弱點，一切虛妄、幻術、偽裝在你眼前無可遁形。戰爭光環，你即必勝的祝福。”
祁靈抬起頭，眼神比進來時更亮，也更沉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雅典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“你身上那件東西，該醒了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你從廢墟裡撿的那個。”
祁靈下意識摸向口袋。
那把刀。
刀在發燙，像心跳一樣的燙，一下，一下，像活過來了。
“它跟了你很久。”雅典娜說，“沾染了你的氣息，也沾染了我的神力。現在，它該變成它該有的樣子了。”
祁靈掏出那把刀。
生鏽的刀身在金色光芒中開始剝落，鏽跡一層層褪去，露出下麵的銀色，是半透明的銀，像月光凝成的。
刀身變薄，變長，從原來的巴掌長變成七寸左右。刃薄如紙，幾乎透明，握柄處浮現出模糊的字跡，但看不清是什麼。
最後，光芒散去。
祁靈手裡躺著一把銀白色的匕首，美得不真實。
“給它取個名字。”雅典娜說。
祁靈右手握著刀，感受它傳來的溫度，暖而熟悉，像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。
她心念一動，匕首瞬間消失，隨即又出現左手，祁靈眼睛亮了，盯著那把匕首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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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無影。”她說。
刀身微微震顫，像在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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