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他，沒說話。
周淮皺眉：“我問你話。”
祁靈還是沒說話。
周淮的臉色變了變。
按道理，審判庭會強製回答，但他等了半天，什麼都沒發生。祁靈就站在那，安靜得像一塊石頭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周淮咬牙，催動神力，“審判！”
天平開始轉動。
無形的力量落在祁靈身上，要把她“稱一稱”。
祁靈感覺心臟一緊，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扯，但同時，腦子深處，另一個東西動了。
“嗯？”
那個聲音響起，帶著點戲謔。
“想稱我？”
下一秒，天平劇烈晃動。
周淮臉色大變，他感知到天平另一端，祁靈的“心臟”重得離譜，而且很混亂，像一鍋煮沸的水，根本稱不出來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拚命催動神力，天平晃動得更厲害，石柱開始龜裂，地麵開始顫抖。
哢嚓——
一聲脆響。
天平平的那一端，裂了。
緊接著，整個審判庭開始崩塌。石柱倒下，地麵碎裂，黑白兩色的光芒潰散，就連那尊巨大虛影也消散不見。
周淮一口血噴出來，單膝跪在地上。
神域消失了。
戰鬥區恢複了原樣。
看台上，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發生了什麼？
周淮的神域……碎了？
周淮跪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他抬起頭，看著祁靈，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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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靈低頭看著他。
陽光照在她身上，照在她臉上，照在她那雙已經恢複正常的眼睛裡。
但她沒有回答。
她轉身，往外走。
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，比剛才更安靜，更迅速。
“站住！”
周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血沫。
祁靈沒停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！”
祁靈走到邊緣，停下腳步，微微側頭。
陽光在她側臉上鍍了一層金邊。
“贏你的人。”
話落，她走上看台，穿過人群，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裡。
訓練場安靜了很久。
直到有人小聲說了一句：“我靠……”
全場炸鍋。
“她贏了？！”
“周淮的神域碎了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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