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”陸青陽氣的雙手抱頭。
溫正笑著打圓場。
祁靈跟秦霜在後麵走著。
南宮晚晚沒再理陸青陽，故意落後了幾步。
等到祁靈走上來，她小聲問：“你沒受傷吧？那石頭炸的時候威力那麼大。”
祁靈站定，對上南宮晚晚視線。
“沒有，你呢？”
南宮晚晚笑了，“本小姐躲得可遠了。”
五個人走出訓練館。
陽光正盛。
祁靈走在回宿舍的路上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她拿起來看，是一條陌生消息。
“明天冷兵器課上，我跟你打。”
沒有署名。
祁靈盯著屏幕看了兩秒，鎖屏。
下午三點，理論教學樓302教室。
二十個新生陸陸續續走進來，找位置坐下。
教室不大，桌椅排列整齊，黑板擦得很乾淨，粉筆槽裡放著幾根白色粉筆，窗外陽光很好，照在課桌上，暖洋洋的。
祁靈望著窗外，熟悉的感覺，就好像剛上高中的時候……
陸青陽趴在桌上，臉貼著課本，嘟囔：“為什麼要有理論課啊……打架不香嗎……”
“安靜。”秦霜坐在他旁邊，閉目養神。
南宮晚晚坐在祁靈旁邊，雙手托著臉，時不時偷看祁靈兩眼，這些她早學過了，再聽下去耳朵都要起繭子了，不過，看祁靈倒是挺有意思。
溫正坐在秦霜後麵，桌麵擺了一摞書，他扶了扶眼鏡，目光掃過教室。
孫曦從前麵回頭，剛好看見溫正，目光對上的時候，嘴角一勾，做口型：“書呆子。”
溫正微笑，沒接話。
陸青陽抬頭：“你老看他乾嘛？”
孫曦哼了一聲，轉回去了。
方沫沫坐在後排，課本立著，後麵藏了一包薯片，正偷偷往嘴裡塞，薑武坐在她旁邊，瞥了一眼，沒說話。
“上課。”
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講台上傳來。
顧長河走進來。
這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，頭發花白，穿灰色夾克，戴老式圓框眼鏡，左手拿著一個保溫杯。
他走上講台，把保溫杯放下，目光掃過所有人。
“我叫顧長河，是你們這門課的老師。”
他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三個詞：汙染物、汙染點、古邪教會。
“這門課叫理論基礎學習，不劃重點，不押題。”
他頓了頓，喝了口茶。
“但我講的東西，你們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，能救命。”
教室裡安靜下來，陸青陽坐直了一點。
顧長河轉身，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圖。
一個圓圈，裡麵標了幾個點。
“今天講汙染物的等級和汙染點分布，翻開課本第三章。”
顧長河開始講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汙染物分為五個等級——灰級、蟲級、王級、帝級、災厄級。”
“灰級是最低等的，靠本能行動，沒有智慧。蟲級開始有簡單智慧，懂得埋伏和配合。王級以上，智慧相當於人類少年，可以號令低階汙染物。”
他在黑板上畫了五個簡圖，每個圖旁邊標了要害位置。
“灰級的要害在喉嚨，蟲級的要害在關節和腹部，王級的要害因個體不同而變化，需要現場判斷。”
祁靈聽得很認真，她從小記憶力就遠超常人，顧教授說的每句話她聽一遍就印在腦子裡了。
陸青陽趴在桌上，筆在指尖轉。
轉著轉著，筆掉了。
顧長河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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