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沙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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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古邪教會，是目前人類最大的威脅。”
顧長河的聲音沉下來，“他們投靠邪神，背叛人類，背叛藍星，加入者會被邪神烙下精神印記，獲得邪力，實力大增。但代價是，屬於人類的那部分心智和善念，會一點點消磨殆儘。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望向一處，好似沉浸在某段回憶裡。
“他們不是怪物，是人，是主動選擇變成怪物的人。”
屏幕上出現一張照片。
一座城市，灰蒙蒙的天空，街道上到處是塗鴉，遠處有濃煙升起。
“這裡，沙都。”
顧長河指著照片，“沙都現在幾乎已經成為古邪教會的聚居地，普通人在古邪教會的統治下，過得苦不堪言，01特情局多次嘗試收複，但沙都的邪力濃度太高，普通靈契者進去就會受影響。”
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“古邪教會勢力不斷擴張。他們會用邪力誘惑那些走投無路、心懷貪念、渴望力量的人，你今天是一個普通人，明天可能就會變成他們的棋子。”
顧長河轉身，在黑板上畫了一個倒三角結構。
“古邪教會的最高統治者是教皇，卡修斯。邪神的神契者，實力深不可測，他極少露麵，但他的意誌會通過三個邪將執行。”
他寫下三個名字：
蠱母，殷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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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屠，刑烈。
聖子，紀妄。
“蠱母，擅長精神控製和蠱蟲，她能讓你的隊友變成你的敵人，狂屠，純粹的破壞者，以殺戮為樂，聖子……墮天使薩麥爾的神契者，S級，是三人中最危險的一個。”
顧長河停下筆，轉過身。
“如果你們在外麵看到古邪教會的標誌，豎瞳紅眼，第一時間上報，不要擅自行動。”
他看著所有人，目光最後落在祁靈身上，停了一秒。
“古邪教會的人，比汙染物更難對付，因為汙染物至少你知道它是敵人，而古邪教會的人，可能就站在你身邊，衝你笑。”
下課鈴響了。
教室裡沒人動。
顧長河端起保溫杯：“下課。”
他走了。
教室裡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炸開了鍋。
“沙都……那不是在西北嗎？”
“我聽說那邊已經封城了……”
“聖子？墮天使？那是真實存在的嗎？”
“哎，聽說我們派去的探子沒有一個回來的。”一個男生聽後驚訝地捂住了嘴，“那地方得有多恐怖啊……”
陸青陽愣愣地看著黑板上的名字，轉頭看秦霜：“這三個……什麼級別？”
秦霜沉默了兩秒：“至少塵境，可能更高。”
陸青陽咽了口唾沫，小聲說：“我們……以後會跟他們打嗎？”
沒人回答。
祁靈盯著黑板上那三個名字，喃喃道：“沙都……”
——
沙都。
城北廣場。
灰黑色的霧氣從地縫裡滲出來，纏繞著每一個人的腳踝，廣場中央立著一座黑色的石台，石台表麵浸透了暗紅色的痕跡，一層又一層，新舊交錯，像乾涸的血河。
十個人跪在石台前。
其中有老人、婦女……還有一個孩子。
七歲的男孩，瘦得像隻貓，眼睛卻很大，他不敢哭，隻是渾身發抖。
“聖子殿下，這個月的祭品已經備好。”
一個穿黑袍的教徒彎腰，聲音恭敬。
石台後方，一把黑色高背椅上，坐著一個年輕人。
黑發，深藍色眼睛，皮膚蒼白到近乎透明。
他穿著黑色鑲銀邊的長袍，腰間掛著一柄漆黑的長劍，劍刃上有血色紋路，像蛇。
他的嘴角帶著笑，那種讓人骨頭發涼的笑。
“開始吧。”紀妄說。
黑袍教徒轉身，走向那十個人。
他的手上凝聚出黑色的光芒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一個女人往後退，被身後的教徒一把推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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