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衝上來，把男孩拉走了。
男孩回過頭，看見紀妄正衝他笑，那雙深藍色的眼睛，像深淵。
“走吧。”紀妄說，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，“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。”
“聖子大人今天心情不錯啊。”
一個慵懶的女聲從後方傳來。
殷蝶靠在柱子上，一身紫色長裙，裙擺拖在地上，胸口很低，露出血紅色紋身，她的指甲漆黑如墨，眉心一點朱砂痣，嘴唇是深紫色的。
她看著紀妄，嘴角帶著看好戲的笑。
“那個黑袍的，跟了你三年了吧。”
“說殺就殺了。”
“他壞了我的規矩。”紀妄坐回椅子上，端起旁邊的酒杯。
殷蝶聳聳肩，嘴角勾出一抹妖豔的笑，而後周身散發出紫色霧氣，帶著古怪的香。
她緩緩靠近紀妄，雙手從他的脖頸慢慢往下摸……
“聖子殿下……好聞嗎？”
“殷蝶！你在對聖子殿下做什麼！”
一個粗獷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打斷了殷蝶的動作。
刑烈從黑暗中走出來，兩米一的身高，肌肉虯結，光頭，左眼一道豎疤，右耳掛著三個銅環，他赤裸上身，隻穿一條黑色戰術褲，每走一步地麵都微微震動。
他掃過旁邊跪了一地的人群，隨便拎起來一個，就往地上猛砸，直到把那人的頭骨砸得粉碎才停下。
殷蝶皺眉道：“刑烈你這麼激動乾什麼，我隻是讓殿下試試新調的蠱香罷了。”
殷蝶收了紫霧，緩緩走向刑烈，笑道：“倒是你，一身蠻力，卻沒有腦子，怪不得管不住底下那群廢物。”
刑烈瞪她：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“我說，你管不住底下那群廢物。”殷蝶慢悠悠地重複，“你手底下那幫人，上個月偷跑出去搶東西，被01特情局端了三個據點，教皇大人很不高興。”
刑烈的臉漲紅，拳頭捏得咯吱響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意外！”
“意外？”殷蝶笑了，“你還是想想怎麼跟教皇大人交差吧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行了。”
紀妄放下酒杯，掃了他們一眼。
兩個人都安靜了。
“教皇大人的事，不是你們能議論的。”紀妄站起來，往外走，步伐不緊不慢，“沙都已經夠亂了，別再給他添麻煩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停下來。
“對了，殷蝶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個神契者。”紀妄沒回頭，“祁靈，查到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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