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。
瞳孔微微泛著金光，但眼底一片猩紅。
紅得像要碎了。
“疼……”
祁靈說。
聲音斷斷續續，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晚晚……疼。”
然後。
她整個人，往前一倒。
臉埋進南宮晚晚的頸窩。
不動了。
南宮晚晚的腦子，嗡的一聲。
“祁靈？！”
她伸手去扶。
手一碰到祁靈的肩膀，便察覺出不對。
“你受傷了？”
她把人翻過來。
月光下。
她看清了祁靈的傷。
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，雖然血止住了，但並沒有愈合的跡象。
背上。
一道又一道，細細密密的傷口。
像被人用刀，不間斷地劃了幾百下。
每一道傷口的邊緣。
都冒著一縷黑氣。
南宮晚晚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這黑氣。
她見過。
季聆。
前幾天，季聆的右臂也是這樣。
一道傷口，冒著一模一樣的黑氣。
當時季聆隨口罵了一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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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瀟！
南宮晚晚的手開始顫抖。
“祁靈？祁靈你看著我？！”
祁靈沒應。
隻是無意識地皺著眉。
嘴唇白得像紙。
“你撐住……不會有事的……”
南宮晚晚的眼眶，一下子就紅了。
她手忙腳亂地把祁靈從地上扶起來。
讓她靠在自己懷裡。
指尖，已經亮起了濃鬱的白光。
就在她準備把白光按上祁靈左肩的時候。
一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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