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是獎勵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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強光閃過，地鐵進站。
等待的人一窩蜂往車廂裡鑽，像遷徙的斑馬群。
謝聽序不喜歡和人有肢體碰觸。
這是林未晞自己發現的。
有次她和謝聽序一起吃飯，恰巧遇見一位友商，男人端著酒杯，笑著過來拍了拍謝聽序的肩膀打招呼。
第二下就被謝聽序不著痕跡的躲開。
車廂擁擠，肩膀碰到肩膀是常有的事。
林未晞仰臉看過去，謝聽序神色果然很冷。
她上車時搶到了最角落的位置，路人大多都圍繞車廂中間的欄杆站。
林未晞小小挪了兩步，捏住謝聽序的衣擺扯扯，“你過來。”
他聽話地挪過去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是不是不喜歡被人碰到？”林未晞眼睛彎彎，“這裡就不會啦。”
謝聽序腮邊緊了緊。
他確實不喜歡肢體接觸。
但剛剛女孩濕乎乎的掌心貼在他手臂上時，血液和肌肉像被激活一般，不停跳躍。
直到現在還有細密的酥麻感存留。
好像，不是不喜歡？
但地鐵啟動時，旁邊的陌生人挨到他的手背，他又條件反射地挪開。
是隻喜歡林未晞的觸碰嗎？
謝聽序與人相處的淺顯經驗，沒辦法回答這有點深奧的問題。
他垂下眼，輕聲說了句謝謝。
便利店門口的自動歡迎光臨被觸發。
周叔又在睡覺，大肚子一起一伏。
謝聽序繞進櫃台，“叔，回去睡吧。”
周叔迷茫醒來，見謝聽序麻溜起身，“來了啊？那交給你了。”
周叔扭臉看見林未晞，笑著打招呼，“丫頭也來了。”
“周叔好。”
“坐吧坐吧。”周叔扯了扯衣服，“有幾件水一會到，你上一下啊。”
謝聽序點頭，“知道了。”
林未晞放下書包，趴在櫃台上，剛拿出手機，程芷的信息就已經刷了滿屏。
【作業真的好難寫啊，國慶感覺寫了一年的作業。】
【你寫了沒？】
【（發怒）從這一刻起，我發誓我和數學不共戴天。】
林未晞敲敲鍵盤，【寫了，嘻嘻。】
多虧了重生，不然兩人現在會是同一個處境，26歲的腦子雖然沒有很聰明，但稍微要好用一點。
程芷秒回，【給我抄抄吧（可憐）】
【我好想去找你玩。】
【我就差數學作業了，晞晞醬。】
林未晞看不得好朋友被區區作業迫害，腦袋一扭，朝謝聽序伸手，“數學卷子給我。”
謝聽序側過身子，在旁邊翻了翻，從最底下抽出卷子遞過去。
她鋪平，對著卷子哢哢拍了兩張，切到QQ給程芷發過去。
收到照片的程芷說了一籮筐好聽的話，點開準備美美抄寫，看清後愣了片刻，猛敲鍵盤，【不是！怎麼沒有過程啊！！！】
【學神能這樣，我能這樣嗎？】
【要不要給普通學生這樣的暴擊？！】
林未晞抓過卷子一看，大題下邊空白一片，任性的留了個得數在上頭。
怎麼說呢。
就是很裝。
她沉默片刻，一點點把試卷挪過去，“謝聽序，你要不要把過程寫上啊？”
指甲淡粉漂亮，手背上有一顆紅色的小痣，在指骨中間，像山峰中升起的旭日。
謝聽序看了會才講，“老師說可以不寫。”
“寫一下吧。”林未晞乾巴巴，“比較…美觀呀，還可以鍛煉一下自己。”
謝聽序挑眉，“準備給誰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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