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補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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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著林青梧和蘇晚晴喝了些酒的緣故，今日這頓飯吃的時間有些長，桌上的菜還剩了大半。
蘇晚晴把那碗長壽麵吃得乾乾淨淨，連湯都喝完了，麵是林青梧親手擀的，煮的時候火候大了些，麵有些軟，可蘇晚晴一口一口吃得極認真，像在吃什麼了不得的珍饈。
打包的兩個菜吃了不少，獅子頭剩了半個，排骨還剩幾塊，小滿吃得比平日多，小肚子圓鼓鼓的，此刻正坐在林青梧腿上，滿足吃手。
小滿今天穿的那件小碎花裡衣是前幾日林青梧買的新布，蘇晚晴給小滿新做的，領口還繡著幾朵白色的小花，入春了，家裡不算冷又日日燒著炕，屋子裡暖洋洋的。
這會兒小滿因為吃得飽，整個人都懶洋洋的，靠在林青梧懷裡，一邊吃手一邊盯著看眼前的排骨，似乎有些意猶未儘，但蘇晚晴說了，不能再給小滿吃了，怕她吃太多會積食。
林青梧拿筷子夾了塊排骨在小滿眼前畫圈逗她，她伸出手去抓，抓不到，也不惱，就咯咯笑。
小奶音又脆又嫩，在屋裡回蕩著。
“今日小滿吃得可真不少。”林青梧把筷子放下，一隻手托著小滿的背，怕她往後仰，“今日應該是沒吃夠，現在還坐得住，往常吃完了還坐在這早該鬨了。”
蘇晚晴把碗攏了攏，說：“那也不能再給她吃了，她這幾日都是這樣，這幾日剛斷了奶，奶是一口都不再吃了，夜裡也不找，倒是省心。
就是飯量上來了，一頓能趕上我半碗飯，小滿就愛吃肉，剛才跟著吃了好幾塊排骨，還吃了幾口麵條，你看她小肚子圓的。
蘇晚晴說著笑了，伸手去摸小滿的肚子，隔著薄薄的小衣裳，那肚子軟軟的，鼓鼓的，像揣了個小皮球。小滿被摸得癢了，縮著肚子躲，嘴裡“嗯嗯”地抗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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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梧低頭看了看小滿，又看了看蘇晚晴，心裡湧上濃濃的踏實感，她想起剛穿越來那天，小滿瘦得像隻小貓一樣，蘇晚晴那時候連奶水都不夠，整日愁眉苦臉的，現在，小滿的臉圓得像年畫娃娃，兩頰鼓鼓的，下巴都多了一層肉，小手背上全是肉窩窩。
林青梧說：多吃些無妨，你看小滿現在，肉乎乎的，多招人喜歡，又乖又聽話，斷奶也省心，說不吃就不吃了，吃飯也不用操心，小滿真是個乖孩子。
蘇晚晴：誰家孩子不是這樣的呀，我看你就是看小滿做什麼都是好的。
小滿聽到兩個娘親在說她，仰起頭，眼睛亮亮地看著蘇晚晴，又看看林青梧。
她聽不太懂，但覺著她們在說自己，便開心起來。她忽然學著林青梧的語氣，含含糊糊地往外蹦字：“乖……乖……”
林青梧一愣，隨即笑起來：“喲，自己學上了？”她教小滿，“對，小滿乖，小滿是個乖孩子。”
小滿努力地張嘴：“滿……乖……滿乖……”
那“乖”字她說得還算清楚，可“滿”字後頭拖了個長長的尾音，帶著一點大舌頭的含糊，聽上去像“滿——歪”。蘇晚晴沒忍住，“噗”地笑了出來。林青梧也跟著大笑。小滿不知道她們笑什麼，但見兩個娘親都在笑，自己也跟著樂，露出幾顆小白牙，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。
蘇晚晴拿帕子給她擦了擦嘴，說：“好了，別逗她了，再笑下去，晚上又不肯睡了。”
林青梧沒聽，她把小滿抱起來，讓她站在自己腿上，兩隻手扶著她的小腰。
小滿站得搖搖晃晃，小手抓著林青梧的衣領，小肉腳踩在林青梧腿上，軟軟的一點也不硌，林青梧低頭，拿自己的臉去蹭小滿的胸口。
小滿穿著那件小碎花裡衣，胸口露著一小片白嫩的皮膚，肉嘟嘟的，軟乎乎的。林青梧蹭過去，又用鼻尖拱了拱，嘴裡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。
小滿被弄癢了，縮著脖子，咯咯咯地笑個不停，兩隻小腳在林青梧腿上亂蹬。
等這娘倆鬨的差不多了”蘇晚晴過來把小滿接過去，“好了好了，別鬨了，你老這樣弄她，她一會兒又該纏著你不睡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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