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。棉襖寬鬆，看不出腰身的全部輪廓，可還是能隱隱約約勾勒出一點弧度。
林青梧想起她剛來的那些天，當時蘇晚晴手腕細得幾乎一折就斷的樣子，那時候她整個人像一把枯柴，瘦得脫了形。
現在的蘇晚晴，膚白如玉，一身骨肉珠圓玉潤，體態又飽滿又豐盈，叫林青梧想起小時曾經看過的電視劇裡麵的楊貴妃。
林青梧發現蘇晚晴越細看越覺著容顏豐潤動人，還有一些柔美，說不出的動人顏色，林青梧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，她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，她又喝了口酒，可那酒下去，非但沒解渴，反而把胸口那點熱氣勾得更旺了。
蘇晚晴沒看見她的目光，她正低頭給小滿揉肚子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，小滿的眼皮越來越沉，小嘴微微張著，呼吸慢慢變得又細又勻。
蘇晚晴又揉了幾下，確認她睡穩了，才輕手輕腳地站起來，把小滿往炕邊走，她走得很慢，步子放得極輕，生怕把孩子弄醒。
林青梧趕緊把目光收回來，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，酒不烈，可她一口喝得有些急了，胸口便燒起來。
她放下杯子，站起來收拾碗筷。蘇晚晴回頭說：“放著吧，明日我洗。”林青梧搖搖頭：“我來洗就行，等明日做什麼。”
她把碗筷摞好端到灶邊，又往灶膛裡添了幾根柴，燒了一鍋熱水。洗碗的時候，她把幾隻碗洗得乾乾淨淨，筷子一根一根搓過。洗完碗，她又舀了熱水，兌了涼水，倒進木盆裡，仔仔細細地洗手。
洗了一遍，覺得不夠，又打了一遍皂角，搓得滿手都是泡沫，再衝乾淨。
連指甲縫裡都用皂角搓過，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較真，可就是覺著該洗乾淨些。
裡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，蘇晚晴在給小滿蓋被子，又端了一盆水給自己擦身子，林青梧在外屋聽著，手上的動作越發慢了。
推開門，蘇晚晴已經擦完身子，她正跪在炕上，伸手去夠裡側那床被子。她背對著林青梧這頭，身形被油燈照得柔和。裡衣是薄棉布的，貼著身，把後背到腰再到臀的線條描得清清楚楚。
她跪在那裡，微微彎著腰，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微微凸起，像兩隻收攏的翅膀。
林青梧站在門口，看了好幾息，才邁步走進去，她順手把門帶上，又把油燈挑亮了些。
蘇晚晴鋪好被子，便端著木盆出去了，潑完水，拿起齒木咬開，蘸了些細鹽，就著溫茶漱口。
等蘇晚晴收拾好自己回到屋子，就見林青梧已經鑽進了被窩，她趴在枕頭上，下巴擱在手背上，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晚晴，那眼神太炙熱，叫蘇晚晴沒辦法忽視，炙熱的目光像火一樣把蘇晚晴從頭到腳燒了一遍。
布簾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林青梧拉上了，把熟睡的小滿隔在了那一頭。簾子這邊隻剩她們兩個人，油燈的光照在布簾上，把裡頭的一切都籠在一片曖昧的暖黃裡。
“你……”蘇晚晴嗔了她一眼，“你怎麼這麼不知羞，小滿剛睡。”
林青梧沒說話，隻是看著她。那眼神落在蘇晚晴臉上、脖子上、胸口上，一路往下，蘇晚晴被她看得渾身發燙，連耳根都紅透了，她低下頭，假裝去理被子，可還沒理兩下，林青梧就從被窩裡伸出手來，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力道不輕不重，卻不容拒絕，蘇晚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就被她帶了過去，她整個人跌進被窩裡，跌進林青梧懷裡。
林青梧翻了個身，把她壓在身下，她的動作比前幾次還急，還重，沒有等蘇晚晴開口，就低頭去解她的衣帶，把裡衣的衣襟往兩邊分。
蘇晚晴被她這樣弄，臉上燒得厲害，她害羞的伸手去推林青梧的肩膀，可推了兩下，手就變成了抓。
蘇晚晴的呼吸徹底亂了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林青梧的嘴唇從她嘴角滑下去，沿著下巴、脖子，一路往下。
蘇晚晴咬著嘴唇，不讓自己出聲，可林青梧的手和嘴都不肯放過她，她的手掌覆上來，又揉又按，蘇晚晴的胸口本來就漲得厲害，這一碰，更是又酸又麻。
蘇晚晴剛斷了奶，奶水還沒完全回去。這些日子，她白日裡還好，到了晚上，胸部總是脹得發硬，碰一下都疼。
林青梧不知道，她的手沒有輕重，揉了兩下，蘇晚晴便疼得倒吸了一口氣，可那疼裡又夾著一種說不清的酥麻，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。
林青梧聽見她吸氣，動作緩了緩，低頭去看。油燈的光裡，蘇晚晴的胸口皮膚白得發亮，因為漲奶，比平時鼓了不少，隱隱還能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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