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亂花錢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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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裡傳出蘇晚晴在哄小滿的聲音。
“小滿乖，乖乖把衣服穿上，咱們起來吃飯，”蘇晚晴的聲音又輕又柔，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點說不出的啞。
小滿咿咿呀呀地應著，含含糊糊地叫“娘”，又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麼話，逗得蘇晚晴輕輕笑了兩聲。
林青梧站在院子裡，把柴放下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。
晨光打在她身上，暖洋洋的。她深吸一口氣，推門進去。
灶膛裡的火已經快滅了。蘇晚晴坐在炕上，背對著門口，正低頭給小滿係衣帶。她聽見門響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四目相對。
看見林青梧的臉，蘇晚晴的臉不知為什麼騰地紅了。
昨晚做的有些過火，看見林青梧就想起昨夜的荒唐，想起昨晚的事，想起林青梧對她做的那些事。
現在清醒的時候又回想起來，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她慌忙把目光收回來，低下頭繼續給小滿係衣服帶子，係了兩回都沒係好。
林青梧倒是自然得很，她去灶邊給灶膛裡添了柴，又舀水洗了手，水是早上她新打來的，沒兌熱水有些涼，凍得她指尖一激靈，她擦乾手，走到炕邊。
小滿已經穿好了衣裳，正坐在蘇晚晴懷裡玩自己的腳，看見林青梧過來，她立刻伸著手要抱：“阿娘！抱抱！”
林青梧把她接過來，蘇晚晴今日給小滿穿了件桃紅色的小襖，襯得小滿肉肉的小臉白裡透紅，林青梧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，然後抱著小滿來到外間的餐桌上，把小滿放到椅子上，桌上放著一隻小碗，碗裡溫著羊奶，是小滿專用的那隻小木碗，旁邊擱著小木勺，這羊奶是林青梧今早去放羊的老李頭家買的，不多，但應該夠小滿喝上一天。
“來，小滿自己喝，阿娘去把你娘親也抱來吃飯。”林青梧把小木勺塞進小滿手裡，小滿現在還不太會使勺子，拿著它戳來戳去，好半天才舀起一點點，歪歪斜斜地往嘴裡送。
灑了大半在桌麵上，小半進了嘴，林青梧也不急，在一旁看著，偶爾幫她扶一下碗，小滿喝到一口，滿意地咂咂嘴，又繼續剛才的動作把羊奶往自己嘴裡送，看著小滿還挺喜歡這羊奶的，自己乖乖的喝奶，林青梧這才放心走回炕邊。
她剛才抱小滿的時候就看出來了，都這個時辰了，蘇晚晴還沒著急起身，肯定是身子不舒服。
林青梧知道昨晚確實折騰的久了些，現在回想起來，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過分。
她走過去，在炕沿邊坐下，看著蘇晚晴，蘇晚晴低著頭，手指絞著被角，耳朵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哪裡不舒服？”林青梧湊過去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蘇晚晴偏過頭，不看她：“沒……不舒服。”
“說實話。”林青梧伸手去摸她的腳。
蘇晚晴沒躲，隻輕輕說了一句，“沒哪裡不舒服，就是腿有些發酸，一會就好了”那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林青梧伸手抱她，一手抄到她膝彎下麵，一手攬住她的背，打橫把她抱了起來。蘇晚晴“呀”了一聲，下意識摟住她的脖子。林青梧抱著她往桌邊走，低頭在她耳邊說：“一會兒吃完飯，我給你揉揉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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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晚晴的臉更紅了。她推了推林青梧的胸口：“你放我下來。我自己能走，就這兩步路，小滿還在呢。”
“小滿喝奶呢，沒看咱們 ”林青梧說。
她抱著蘇晚晴走到桌邊，把她放在椅子上，蘇晚晴坐定，看著小滿喝的一片狼藉，趕緊拿手絹給小滿擦臉。
小滿幾乎是喝了一半撒了一半，臉上、手上、桌子上全是白花花的奶漬。
蘇晚晴問：哪來的奶呀？
林青梧說“早上我打水的時候，去東頭老李家買的羊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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