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膩感順著神經往上爬，意識一陣陣發飄，答案幾乎要脫口而出。
他硬生生把話咽回去，咬著牙開口，聲音都帶著點顫。
“砂金……不在這。”
“你的基石，在哪。”星期日的聲音再次響起，不依不饒。
“在……夢裡……”
莫蘭額頭的冷汗順著下頜滴落，砸在桌麵上，暈開一小片濕痕。
他費了全身的力氣，才把後半句“在更深的夢裡”咽回去，隻吐出最表層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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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天哥，問完了嗎。”他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點勉強，“審犯人也沒你這麼審的吧。”
“恐怕還沒有。”
星期日平靜地看著他，像是在看籠中的困獸。
“你交給家族的盒子裡，那顆基石，是假的嗎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這兩個字幾乎是不受控製地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莫蘭心裡一沉。
壞了。
星期日微微抬手，打開了砂金交給家族的行李和禮金。
一顆基石放在盒子中，一顆基石放在禮金中。
“兩顆基石，不過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無論我還給你盛放基石的盒子還是裝著禮金的袋子，都無所謂。”
“感謝拉帝奧教授的提醒，否則我恐怕還要多花點時間，才能看穿你的把戲。”星期日淡淡開口。
莫蘭猛地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拉帝奧，眼睛都瞪圓了。
“教授？！你個濃眉大眼的家夥，也叛變革命了？！”
“該說不說，莫蘭先生。”拉帝奧終於開口，語氣依舊平穩，聽不出半分情緒，“你是個出色的演員。哪怕到了現在，你也依舊維持著砂金的外貌，不肯卸下偽裝。”
莫蘭：“……”
行，合著你們倆擱這演雙簧呢。
他在心裡罵了句臟話，反倒冷靜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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