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去擦,卻越擦越多。
白藜歎了口氣,伸手將他拉進懷裡,輕輕拍著他的背:“哭什麼?傻徒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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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麟渾身僵硬,隨即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,將臉埋進白藜的肩窩,無聲地顫抖起來。
三年了。三年來,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珍視的溫暖。
這個懷抱太冷了,帶著寒玉般的涼意,卻讓他覺得比太陽還要燙。
“睡吧。”白藜低聲說,“我陪著你,直到你睡著。”
墨麟在白藜懷中漸漸平靜下來。他不敢真的睡著,怕一睜眼發現這隻是個夢。但師尊身上的氣息太過安心,他的意識漸漸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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