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初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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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雖然我原話不是這樣的……但就當是吧，我記得，怎麼了？”
“我隻是其中之一嗎？”
邊櫛把臉縮進她的鎖骨裡，講話模模糊糊的，阮弋千好歹聽清了。
“其中之一是什麼意思？”阮弋千問。
“就是隨時會被你拒絕的意思。”
阮弋千覺得很有意思：“我拒絕你的次數還少嗎，你不還是死皮賴臉地抱著我嗎？”
邊櫛好久沒吭聲。
然後說：“別拒絕我。”
阮弋千沒說話。
她又說：“答應我，別拒絕我，小千。”
這是承諾，阮弋千不會輕易承諾。
可出乎阮弋千本人的意料，她發現當邊櫛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，她第一反應並不是拒絕，而是認真考慮。
如果要答應，那一定會加上某種前提——比如無理取鬨的時候不能兌現，因為邊櫛太不要臉了。
然後是覺得困難麻煩，最後才是排斥。
“我不能答應你。”
阮弋千最終說。
邊櫛沒有接話，更用力地攬緊了她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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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其實我搞不懂他們。”頓了下，她又補充道，“和你……尤其是你。”
“他們都隻見過我的人，從沒和我講過話，卻在某天走到我身前，或者是托人轉告、發信息，告訴我他們喜歡我。”
“有些人會說想要了解我，可我就是我，真的想了解我的話需要專門來問我嗎？我知道他們的心思，是想費最小的力氣獲得更多的回報。”
“還有些人更過分，他們裝一下都不肯，直抒胸臆說想和我在一起，明明我才第一次見他們臉、甚至人都不知道是誰。”
“我一直都搞不懂，為什麼要對一個不了解的人產生好感，都不知道對方是做什麼的，不知道他們是怎樣的人，喜歡什麼東西，討厭什麼東西。什麼都不知道，也算喜歡？”
昨天在路燈下見到邊櫛的時候，阮弋千就想這麼說的。
“你是我最搞不懂的人。”
“即使是現在，我說我討厭這樣的喜歡、輕蔑這樣的喜歡，你卻還是緊緊抱著我。”
說完，阮弋千下意識抬起手，可又不知道做什麼，茫然地停在半空中，最後還是落回了身側。
她再次問出那個問題：“邊櫛，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呢？”
“全部。”
阮弋千笑了笑：“我聽過這樣的回答。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邊櫛直起身，看著她的眼睛說，“阮弋千，我喜歡你的全部。我……”
這眼神過於用情，過於癡迷，阮弋千從未見過她這種表情，不知為何心跳漏了一拍，伸手捂住她的嘴。
“別說了。”
邊櫛看了她一會兒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還是想親你。”邊櫛說，溫熱的吐息蒸發著沐浴露的花香味道。
她的神色恍惚，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的沐浴露味道熏的。
阮弋千沒說話。
邊櫛了然地點點頭，並不失望，隻是說：“我理解他們，這個年紀很少有人不悸動。喜歡是一瞬間的感覺，要維持這種狀態是很難的，所以我也理解你覺得他們輕率。”
阮弋千笑了：“這是在乾嘛，上演知心大姐姐的環節？”
邊櫛跟著她笑，湊過去蹭她的脖子，輕聲念她的名字。
這感覺很奇怪，明明是很親昵的動作，可阮弋千隻是躲了下就無可奈何地隨她去了。
不喜歡，卻也不討厭。
隻是心裡覺得怪怪的。
眉眼還是那個眉眼，人還是那個人，但死皮賴臉下又多了幾分溫柔和眷戀，讓人沒法拒絕。
“邊櫛。”阮弋千喊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
邊櫛抬起頭，她的麵色已經好了很多，大概是副作用過去了。
“你還想親嗎？”
抬頭的人愣了下，看著阮弋千說：“你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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