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崢停住。
“排氣了？”
“嗯。”
周慧蘭道：“再等等，可能還要拉。”
沒過多久，熟悉的味道便飄了出來。
滿滿不哭了。
拳頭慢慢鬆開，整個人也舒展開。
陸承崢看著兒子。
“折騰半夜，就是為了拉一次？”
沈知微擦掉眼角的濕意。
“他自己也難受。”
“我沒怪他。”
“你語氣就是在怪。”
“我是在問。”
周慧蘭把乾淨尿布放到他手邊。
“別問了，換吧。”
陸承崢這次沒有疊反，隻是剛包好左邊，右邊又被滿滿踢開。
他重新來了一遍。
第二次總算包穩。
孩子被抱起來後，很快在爸爸懷裡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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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承崢走到新床旁邊，又看向妻子。
“放不放？”
“不放了。”
“那抱一夜？”
“我抱。”
“你去睡。”
“可你明天還要訓練。”
“我少睡一晚沒事。”
沈知微沒有爭。
她確實累得手臂發麻，連站著都覺得腿軟。
陸承崢抱著兒子在床邊坐下，另一隻手拉過妻子。
“微微，靠著我睡。”
“你一隻手抱得穩嗎？”
“抱得穩。”
“累了就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沈知微靠在他肩頭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低聲問：“去了青石溝以後，他半夜這樣哭怎麼辦？”
“我在的時候，我抱。”
“你不在呢？”
“媽先陪你住一段時間。訓練點每七天有車去青石溝送物資，我跟車過去。”
“團裡同意了嗎？”
“隻能在不影響任務的情況下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不一定每次都能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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