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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承崢試了試盆裡的水。
“溫的。”
“有點涼。”沈知微說，“再兌一點熱水。”
“我摸著正好。”
“新生兒怕涼。”
陸承崢重新添水。
這次棉布剛碰到滿滿的腿，孩子沒有打激靈。
“果然是剛才涼了。”他說。
“所以別隻憑你的手。”
“記住了。”
他慢慢擦乾淨，墊好尿布。
滿滿蹬了幾下，尿布隻偏了一點。
陸承崢調整好位置，順利包上。
“今天隻用一塊。”
沈知微靠在床頭。
“有進步。”
“獎勵呢？”
“剛才不是誇你了？”
“誇不算。”
他把孩子放回小床，確認沒有醒，才走到妻子身邊。
沈知微的右手臂還在酸。
陸承崢握住她的手腕，慢慢按揉。
“這裡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抱了多久？”
“沒多久。”
“微微。”
“好吧，滿滿白天不肯放下，抱了兩個時辰。”
“媽呢？”
“媽也累。”
“所以你自己扛？”
沈知微靠到丈夫肩上。
“我隻是覺得，滿月一到，所有人都會認為我恢複好了。醫院等我去上班，青石溝等醫生，滿滿又離不開我。”
“誰說滿月就恢複好了？”
“日子定在那裡。”
“日子隻能說明滿滿出生多久，不能替你決定身體。”
陸承崢揉開她手臂上的酸脹。
“複查不過就不走。去了青石溝也不能什麼都攬。”
“病人來了，我不能不管。”
“你可以管病人，也得管自己。”
沈知微沒有說話。
陸承崢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。
“在外麵你是沈醫生，在家裡隻是微微。”
“還是滿滿媽媽。”
“也是我媳婦。”
她側過臉，主動貼了貼他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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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樣夠不夠當獎勵？”
“勉強。”
“那沒有了。”
“我沒說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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