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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微端著飯碗看他。
“他又不會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怎麼過去？”
“翻過來。”
滿滿聽見爸爸的聲音，嘴角已經彎起來。他趴得累了，腦袋一點一點往下落，胳膊也漸漸撐不穩。
陸承崢伸出手。
“爸爸在這裡。”
孩子向旁邊一歪。
陸承崢以為他要翻，立刻坐直。
滿滿卻又趴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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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翻。”
“你別急。”
又過了一會兒，滿滿忽然用力蹬腿。身子一歪，肩膀跟著倒下，整個人從趴著翻回仰麵。
他恰好滾到陸承崢腿邊，小手碰到了爸爸的褲腳。
陸承崢低頭看著他。
“他會翻回來了。”
“上午第一次翻，應該是碰巧。”
“這次也是？”
“也可能。”
陸承崢將兒子抱起來。
“怎麼每次學新本事，都挑我不在的時候？”
滿滿兩隻手在他胸前摸索，最後抓住了襯衣口袋。
“爸爸又沒看見第一次。”
孩子仰頭看著他，忽然笑出聲。
“咯……”
陸承崢臉上的遺憾散了些。
沈知微把飯放到桌上。
“他這是安慰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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